她说完,还气鼓鼓地瞪着我,一副“你敢反驳试试看”的架势。
我被她这副欲盖弥彰,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逗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像被羽毛挠过,痒得不行。
我的清禾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就是爱她这个样子。
爱她在人前温婉文静的模样,也爱她在床上、在我怀里、在讲述那些“不轨”之事时,那种羞涩与放浪交织,纯情与欲念碰撞的反差。
爱她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沉溺,嘴上却还要倔强地维护那点“好女孩”的尊严。
真的,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从大学到现在,喜欢我的女生不是没有,漂亮的、性感的、有才华的……形形色色。
但我眼里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
全世界女人加起来,在我这儿,也抵不上她半根手指头。
我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把她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和满足:“是是是,我家老婆最纯洁了。虽然你”
出轨“,你叫别人”老公“,你求着别人内射……但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纯洁,最好的女孩!”
“陆既明!”她听出我话里浓浓的调侃,气得在我怀里扑腾,伸手要挠我痒痒,“你讨厌!不许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笑着抓住她作乱的手,翻身把她压住,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纯洁的清禾小姐,现在要不要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吧?”
她这才消停下来,撅了噘嘴:“要。你抱我去。”
“得令!”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驱散了疲惫和黏腻。我挤了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许多泡沫,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清洗。
脖颈,肩膀,手臂,后背,前胸,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我洗得很认真,像是要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要把别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无论是实质的,还是心理上的——都一一抹去,只留下我的气息。
清禾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摆布。
热水把她白皙的皮肤蒸腾得泛起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神情放松,甚至带着点……享受?
我正专注地清洗她腿间,动作轻柔,她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忍住,肩膀微微抖动。
“笑什么?”我抬头看她。
她睁开眼,眼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丝促狭:“没……没什么。就是觉得……陆既明,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啊。”
“嗯?”我挑眉,示意她继续。
“你看你啊,”她掰着手指头数,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长得嘛,也算人模狗样,阳光帅气——别得意,家里条件又好,自己还开了公司,有点小才华。按理说,这样的男人,只要稍微勾勾手指,愿意扑上来的女人能从咱家门口排到解放碑去。”
我哼哼两声,算是接受了她这拐弯抹角的“夸奖”。
“可是你呢?”她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在一起这些年,我就没见你对哪个女生多看过一眼。大学时候多少学妹学姐给你递情书送礼物,你看都不看就扔了。工作后,你们公司不是也有漂亮女同事、女客户对你示好吗?你倒好,要么装傻,要么直接冷脸,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已婚勿扰“。”
“我这叫洁身自好,守男德。”我一本正经。
“是是是,你守男德。”她忍着笑,“可你这个”守男德“的男人,偏偏有个这么……这么奇葩的癖好。喜欢自己老婆出去”玩“,玩完了回来,你不但不生气,还兴奋得跟什么似的,然后呢,还得像现在这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做”售后“工作,帮老婆把”战场“打扫干净。”
她越说越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扶着我的肩膀,笑得弯下了腰:“哈哈哈……陆既明,你说你是不是特别奇葩?要是让外人知道,咱们游戏圈新锐、明禾工作室的老板、陆家的大少爷,私下里是这么个德性,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一地!”
我被她笑得有点窘,脸上有点发烫。仔细一想,她说的……好像还真他妈是那么回事。
我对其他女人毫无兴趣,甚至有点排斥。
可偏偏对我最爱的这个女人,我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和分享欲混杂的复杂情感。
我想独占她,又想看她被别的男人……然后,再把她干干净净地“夺”回来,只属于我。
这行为逻辑,确实挺难跟外人解释的。
不过我这人脸皮向来厚,窘迫也就那么一两秒。
我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一边继续手里的“清洁工作”,一边大言不惭:“奇葩怎么了?这说明你老公我独一无二!我跟你说,世界上像我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呀,就偷着乐吧,捡到宝了知道不?可得好好珍惜!”
她笑够了,直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湿漉漉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