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对着屏幕啐了一口,回过去:“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正经姑娘一个,专一着呢!”
但回完消息,她心里却有点虚。自己还真是去见“帅哥”,还是昨晚刚强吻过自己的那个。
她起身去卧室,换了身衣服。
没再穿昨天那种凸显身材的修身裙,而是选了件宽松的浅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鲨鱼裤,完美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
脚上穿了中筒白袜和一双白色板鞋。
最后对着镜子把长发扎成个清爽的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那张初恋脸在卫衣的衬托下,干净得不像话。
(我靠!听到到这段我更来气了!我老婆穿这身多清纯多可爱啊,活脱脱一个初恋学妹!结果呢?这身衣服,这鲨鱼裤,这白袜子,一会儿就得被谢临州那王八蛋亲手扒下来!一想到他那双手摸上我老婆的腿,解开她衣服,我就……等等,我下面怎么有点……硬了?妈的,陆既明你真他妈没出息!)
她本来想自己开车,但一想到周末观音桥那边肯定堵得水泄不通,停车也麻烦。
而且……万一一会儿……停!
没有万一!
就是怕堵车!
对,就是因为堵车才不开车的!
她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拿起手机和包出了门。
她没打车,选择了坐轻轨。
周末的轻轨人也不少,但至少不堵。
她戴着耳机,听着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色,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
在观音桥站下车,随着人流走出出口。刚踏上地面,她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谢临州。
他今天穿得倒是很休闲。
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混纺圆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牛仔夹克,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和一双棕色的麂皮短靴。
头发也没有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而是自然地垂落,显得年轻随和了许多。
他正有些焦灼地四下张望,脸上带着明显的忐忑。
当目光捕捉到她从出口走出来的身影时,那忐忑立刻被巨大的惊喜取代,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快步朝她走来。
“清禾!”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你来了。”
清禾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嗯,走吧。”
她率先往小吃街的方向走去。谢临州愣了一下,赶紧跟上,走在她身边,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既不太近显得唐突,又不会太远显得生分。
周末的观音桥步行街,人潮涌动。
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手牵着手,说说笑笑。
清禾和谢临州混在人群里,虽然没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两人出众的外形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谢临州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肩宽腿长,长相清俊,气质干净,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清禾更不用说,一米六五的个子在女生里不算矮,比例极好,鲨鱼裤包裹下的双腿又长又直,宽松卫衣也遮不住挺翘的臀部,最重要的是那张脸,清纯中带着不自知的妩媚,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一路上,不少男人投来惊艳或欣赏的目光,有些甚至牵着女朋友,也忍不住偷偷往清禾这边瞟,然后被身边的女伴发现,换来一记白眼或胳膊上的一拧。
几个年轻女孩也偷偷打量着谢临州,小声议论着。
谢临州自然注意到了这些目光。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目不斜视,安静走路的清禾,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得意。
在旁人眼里,他们大概是一对非常登对的情侣吧。
这种被误会、被羡慕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此刻的虚荣心。
毕竟,身边走着的,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孩。
(这明明是我老婆!要羡慕也是羡慕我!要得意也该是我得意!你谢临州算哪根葱?暂时借“用”一次,你还真把自己当正主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