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她的手,语气更加恳切:“清禾,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会嫌弃你。我只是……心疼你,感激你。我一想到刘卫东那个混蛋对你……我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你那个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难受?
清禾差点被嘴里的薯条呛到。
她难受?她快活得要死好吧!虽然恶心刘卫东这个人,但身体诚实得要命,高潮一次又一次,最后还不知廉耻地求人家内射……
当然,这些话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小片阴影,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和认命:“……哎,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听在谢临州耳朵里,简直是强颜欢笑,是故作坚强,让他心疼指数瞬间飙升。
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禾,你别难过,都过去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的。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清禾这次,没有抽回手。
反而,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握力。
谢临州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清禾也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尖锐和疏离,多了点迷蒙和……不确定?
“你……真的这样想?”她问,声音很轻,“万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万一我……就是自甘堕落呢?”
“不!不可能!”谢临州几乎是立刻否定,他双手都握住了她的手,像是要传递某种坚定的力量,“我相信我的感觉!你是个好女孩,我一直都知道。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不能自已。”
他倾身向前,烛光在他眼睛里跳跃,满是深情的火焰:“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嘉德,离开渝城,很难再见到你……我心里就空落落的,真的……很舍不得。”
清禾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几乎要自我感动的样子,心里的好笑和那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喜欢她的乖巧听话?
喜欢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
还是喜欢他自己脑补出来的、那个为了“保护他”而“忍辱负重”的悲情形象?
(虽然当时也确实挺“悲情”的)
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觉得,背着丈夫,和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在心底评判她的男人调情,看着他为自己意乱情迷……这种刺激,让她的蜜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飘忽,也有些说不清的媚意。
“你们男人啊……说的都挺好听。”她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喉间一缩,“其实心里想的,不都是床上那点事嘛?刘卫东是这样……”
她抬眼,瞥了谢临州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又像带着钩子:“你……昨晚不也是这样?”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带着调侃的挑明。
谢临州的脸微微涨红,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她的话激的。
他急忙辩解:“清禾,你别提刘卫东那个混蛋!他……他不得好死!”他喘了口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昨晚……昨晚是我没忍住,是我的错。但那是……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爱你爱到发疯,我……我想拥有你。”
拥有。
又是一个微妙的词。
是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单纯想占有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有?
清禾没去细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带来的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宣言,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有点不稳。
“拥有?”她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杯壁,“怎么个……拥有法?”
谢临州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她没有生气!她在问!这意味着……她愿意谈!她给了他机会!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清禾……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也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你的心,还有……你的人。”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喝了冰饮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此刻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