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周正说,最近刘卫东的藏品正在大规模出手。不光是嘉德,翰德他前几天也送了东西过去,还有其他渠道也在出货。所以我让周正这两天把资料整理一下,交给他那个”有关部门“的朋友。算是给他朋友送功劳,也免得到时候刘卫东突然跑路。”
清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啊……那他还有心思邀请我去他收藏室。这个家伙,真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女人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谁让我家老婆这么迷人?你那蜜穴,谁操一次能忘啊?不得流连忘返?更别提这个老色鬼了。周正说,他可没少祸害女人。”
“哎呀!”清禾脸一红,伸手推我,“你又不正经,说这些流氓话。”
但她推我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不过,”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了些,“我倒是希望这个死鬼早点完蛋。看到他我就恶心。”
我搂着她,手自然攀上他胸前的柔软。
“老婆,”我故意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说,“你舍得吗?他要是真的进去了,以后可就操不到你啦。你不是说他的鸡巴超级大嘛。”
清禾抬起头,瞪我一眼:“我又不是那种没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而且刘卫东那么恶心,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再说了,我要是想要男人,从观音桥排到解放碑那么多。”
“是是是,”我笑着附和,“我老婆魅力大,长得漂亮,逼还那么紧。以后可得大方一点,让其他男人多体验体验。”
清禾被我逗得又笑又气,伸手过来掐我腰上的肉。我一边躲一边求饶,两人在餐桌边闹成一团。
闹够了,我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刘卫东的收藏室在哪儿?”
清禾起身去客厅,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上面印着地址:渝北区龙胤台别墅区,18栋。
我记得那片别墅区。
都是上千平起步的独栋,虽然渝城房价相对友好,但那种地段和规格,没有八位数下不来。
刘卫东这老混蛋,确实懂得享受。
我不得不感叹,相比之下,我老爹简直低调得过分。
家里产业不比刘卫东少,住的也就是普通别墅区,装修还都是我妈十几年前弄的,一直没大改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刘卫东这辈子,基本上算是完了。
我把名片放在桌上,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老婆,”我起身去玄关柜子抽屉里翻找,“明天你把这个带上呗。”
我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比U盘稍大一点,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
清禾接过去,好奇地翻看:“这是啥?”
“监听器。”我嘿嘿笑,“我上次找周正要的。你明天放包里,到时候……直播给我听啊。这玩意儿效果老好了。”
我看着清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继续说,越说越兴奋,“我在别墅附近等着你。你进去,把这个打开,我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嘿嘿……”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监听器扔出去。
“啊……不行不行!”她连连摇头,脸涨得通红,“这怎么可以!这太变态了!陆既明,这我怎么好意思?不行不行,这也太……”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虽然之前每一次她都会和我复述被其他男人操的经过,但是那毕竟是复述,和直接听到还是有区别的。
她怕自己到时候的呻吟太淫荡,怕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被我一字不漏地听去,怕我听了之后嫌弃她。
可我怎么可能嫌弃。我就是喜欢她那样。喜欢她在别人身下失控的样子,喜欢她发出那些平时绝不会发出的声音。
“老婆,”我凑过去,双手捧住她的脸,“就满足你老公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吧。我真的很想听听嘛,好不好?”
清禾咬着嘴唇,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