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本能。
只剩下那种想要冲进去,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渴望。
但我不能动。
我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
看着她脱下最后一件束缚。
那一抹黑色顺着大腿滑落。
终于,她就像是新生的维纳斯,赤条条地站在了花洒下。
水流倾泻而下。
打湿了她的身体。
我在屏幕里看着水珠在她的皮肤上跳跃,看着水流顺着她的背部曲线流淌,汇聚到股沟,然后流向地面。
她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脸庞。
她的双手在身上游走,涂抹着沐浴露。
泡沫覆盖了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汉白玉雕像。
我坐在门外的走廊地板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耳机里传来的是哗哗的水声,混合著她偶尔发出的轻微哼唱。
屏幕上显示的是她赤裸的肉体。
而空气中,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是那股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湿热的白桃香味。
我伸出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自己的睡裤。
这是第一次。
不是对着苍白的幻想,不是对着冰冷的墙壁。
而是对着她。
对着这个正在一墙之隔洗澡的、生我养我的女人。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正在坠落。
向着地狱的最深处,也是快乐的最深处,急速坠落。
而在坠落的过程中,我看到屏幕里的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排气扇的方向。
那一瞬间,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屏幕,穿越了镜头,穿越了黑暗,直直地刺进了我的眼睛里。
我吓得差点扔掉手机。
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洗着头发。
她不知道。
她以为那里只是一个嗡嗡作响的老旧排气扇。
她不知道,那里藏着她儿子的一只眼睛。
一只贪婪的、永远不会闭上的、充满罪恶的眼睛。
雨,又开始下了。
窗外的雷声滚滚而过,掩盖了我压抑的喘息,也掩盖了这个雨夜里,正在发生的这桩无声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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