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我现在看她的眼神,绝对是狼看着羊的眼神。
如果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层窗户纸可能就会被烧穿。
“妈,你不吃吗?”我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不饿,刚才做饭吸油烟都吸饱了。”她笑了笑,伸手帮我擦了一下嘴角沾到的酱汁。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她的指腹温热,轻轻掠过我的嘴角。
那一秒钟,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手指……
刚才切过生肉,洗过手,现在又触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想象着,如果这根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如果我含住它……
“怎么了?”
她收回手,看着我发愣的样子,“发什么呆呢?”
“没……太好吃了。”
我低下头,掩饰着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疯狂,“妈做的红烧肉,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贫嘴。”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但脸上显然是很受用的表情。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素炒芹菜,放进嘴里。
那是“我”洗过的芹菜。
我盯着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水光感。
当她张开嘴,把那一小段绿色的芹菜送进去时,我看到了她粉红色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迅速地卷走了食物。
然后,嘴唇闭合。
咀嚼。
我看得很仔细。
她的脸颊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鼓动,喉咙处的肌肉也在收缩。
“咕嘟。”那是吞咽的声音。
我在桌子底下,双腿微微张开。那根在厨房里被冷水压下去的欲望,此刻因为这顿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午餐,再次昂起了头。
它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顶着桌板的边缘。
我不得不稍微弯下腰,借着吃饭的动作来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
“妈。”我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她还在细嚼慢咽。
“你这件T恤……”
我指了指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