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里面藏着汗水。
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那里一定全是汗水。
那种带着她体温的、黏腻的、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麝香味的汗水。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并没有那个味道,但我却仿佛闻到了。
那股混杂着白桃身体乳和原始情欲的气息,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顺着我的鼻腔钻进了肺里,然后缠绕在我的心脏上,越收越紧。
平日里,她是那个永远挺直腰背、说话轻声细语、连笑都不敢露齿的苏女士。
她用厚重的道德枷锁把自己层层包裹,活成了一座没有裂缝的贞节牌坊。
但在这一刻,在这张凌晨两点的大床上,在这只痉挛的玉足上,牌坊塌了。
露出了里面那个饥渴的、贪婪的、为了那一秒钟的快感而甘愿堕落的女人。
我又拖动了一下进度条,把画面倒回了五秒前。
再一次播放。
脚趾蜷缩、脚背绷紧、足弓反折、颤抖、松,以此一遍又一遍。
我就像是一个最苛刻的鉴赏家,在反复品味着这件名为“母亲的堕落”的艺术品。
每一次看到那只脚绷紧,我的小腹就会随之窜起一股热流。
那种感觉,比我看任何色情片都要来得猛烈。
因为那些女优是假的,她们的叫声是演的,她们的身体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但苏晴是真的。
她的压抑是真的,她的痛苦是真的,她那种想要喊出来却只能咬碎牙关吞进肚子里的绝望,也是真的。
她是我的妈妈。
是这个世界上和我血脉相连、关系最亲密的女人。
而现在,我正在看着她自渎。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颠覆我过去十七年认知的事。
她很饿。
那具在那件灰色家居服包裹下的丰腴肉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土地。
爸爸已经走了五年了。
这五年里,她就像是一株被种在沙漠里的玫瑰,靠着那点可怜的回忆和道德的露水勉强维持着鲜活。
她以为自己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奉献给儿子、奉献给家庭,那种深植于骨髓里的渴望就会消失。
但她错了。
欲望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像霉菌一样,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