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反复呢念着这个拙劣的借口,像是要说服那个正在发疯的自己。
我终于抓住了那条内裤。
棉质的触感有些粗糙,但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温度,仿佛它还残留着苏晴体表的余热。我把它凑到鼻尖。
那一瞬间,五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我闻到了。
那是白桃沐浴露的味道,是薰衣草柔顺剂的味道,但在这些清新的掩盖下,有一种腥甜的、略带麝香味道的粘稠感,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那是她昨晚在那种极端的、非人的欢愉中,身体失控流出的液体。
我看着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已经干涸到发硬的痕迹。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
我不仅仅是兴奋。我是恐惧。
我恐惧自己此刻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我恐惧我正在亵渎我的母亲,我更恐惧这种罪恶感竟然带给我如此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的眼眶发酸,泪水几乎要流出来。陈默,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你在对生你养你的母亲做些什么?
但我的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我紧紧地攥着那块布料,感受着那种干涸后的硬度,仿佛抓住了她灵魂中最不堪的一面。
“嗡——”
客厅的电子钟发出一声电子音,吓得我猛地一缩,差点把内裤扔出去。
我像个惊弓之鸟一样左右张望。没有人。
我不能待在这里。
我抱着脏衣篓,跌跌撞撞地走向阳台。
阳台上的光线很明亮,尽管没有太阳,但那种苍白的冷光还是让我觉得无处遁形。
我开始往洗衣机里丢衣服。
一件。两件。
我的动作飞快,像是怕被谁撞破。
先把我的衣服丢进去……盖在下面。对,这样就算她过来看,也只会看到我的衣服。
当衣篓快要见底的时候,我停下了。
剩下的,是她的贴身衣物。
我靠在洗衣机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我想象着苏晴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
一个疯狂、阴暗且卑劣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玻璃瓶。
那是昨天我趁她不注意,用那些违禁液体勾兑出的“促敏剂”。
眼药水瓶那么大,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看起来那么纯净,却藏着足以毁掉一个人意志的魔力。
我的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滴管。
“陈默,住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心底里那个小小的、名为道德的声音在绝望地呐喊。
但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昨晚那双失神的眼睛和像上钩的鱼一样的全身抽搐到无法自拔的画面。
我不要她变回去。
我要她烂在我身边。
我拿起一条干净的、肉色的棉质内裤。那是她最常穿的款式。
我屏住呼吸,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听到滴管里液体流动的声音,能听到远处屋檐滴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