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关上房门,我眼中的温情瞬间消失殆尽。
我走进洗衣间,反锁上门。
阳光从洗衣间的小窗斜射进来,照在那瓶淡蓝色的“温和清洗液”上。我慢慢旋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雪松味,确实很符合苏晴的审美。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深色玻璃瓶。
这种药剂最精妙的地方在于,它在冷水和室温环境下极其稳定,只有在接触到超过人体体温(约37℃)时,才会开始剧烈分解释放。
而且,它与全棉纤维有极强的亲和力,一旦干透,就成了织物的一部分,普通的漂洗根本无法去除。
我缓慢而平稳地将高浓度的药水滴入清洗液中。
“嘀嗒……嘀嗒……”
透明的药水与蓝色的液体融合,没有产生一丝气泡,更没有改变气味。在苏晴看来,这依然是那瓶能洗净她一切罪孽的圣水。
我拿过她换下来的那几件丝质和全棉的贴身内衣——那些由于上午的失控而沾染了汗渍与羞耻证据的布料。
我耐心地、一件件地将它们浸泡在混入药水的盆里。
冰冷的水浸透了纤维。
我戴着超薄的手套,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处接缝。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苏晴明天穿上它们的画面:当她穿上这些所谓的“洁净”防线,走向烈日,走向人群。
当她的体温开始升高,当药剂分子开始疯狂钻进她的粘膜。
傍晚时分,衣服洗好并烘干了。
我将那叠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衣物送到了苏晴的房门口。
“妈,洗好了。我都烘干过了,现在就能穿。”
苏晴打开门,她看着那一叠整洁的衣物,眼神里满是欣慰。
她伸手摸了摸那件淡粉色的内衣,指尖触碰到那种干爽的触感,她竟然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谢谢你,小默。辛苦你了。”
“快换上吧,别着凉了。”我体贴地关上门。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听着门内传来的细微窸窣声。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陷阱关闭的卡扣声。
苏晴穿上了那些被我“点睛”过的衣物。
她一定觉得自己此刻变得干净了,变得安全了。
她甚至可能会在心里感谢上天,给了她一个如此懂事、贴心的儿子。
而我在黑暗中闭上眼,仿佛已经听到,在那层层叠叠的棉质纤维之下,那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令人心碎的娇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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