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呼吸,别憋气。”
我开口提醒,发现自己的嗓音干涩得厉害。看着她优雅的身体在垫子上舒展,我的大脑里却全都是那些纤维是如何深入她肉缝里的细节。
紧接着,她强迫自己进入了“下犬式”。
这是一个大开大合的拉伸动作。
当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三角形,臀部高高翘起时,重力引向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瑜伽内衣那紧绷的束带勒在她的乳根,而乳头在促敏剂的诱导下,正敏感地感知着布料每一次极其微小的位移。
我盯着她剧烈起伏的脊背。
我能感觉到那种即将决堤的欲望在我的喉间翻涌。
那种药效虽然缓慢,但随着她运动带来的微弱体温升高,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防御。
我看到她的乳头在紧致的紫色面料下挺立得像两枚硬币,那是生理本能在药效诱导下发出的、最原始的求救信号。
“妈,你这个动作不规范。你的腰塌了。”
我终于按捺不住,扔下了那本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的教科书。
这种心理上的博弈让我几乎要爆炸,我必须触碰到她。
我大步走过去,停在了她的瑜伽垫旁。
“别……别过来……”苏晴此时正处于一个极度羞耻的“分腿跪姿”。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区域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由于瑜伽裤被汗水和那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微弱渗透,深紫色的面料在局部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色泽。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我蹲下身,伸出那只颤抖得无法自控的手,搭在了她剧烈起伏的后腰上。
“妈,你在抖。”
掌心触碰到她滚烫皮肤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触了电一样。
那种体温虽然没有高烧那么夸张,但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说明药剂已经在她的私处完成了初步的侵蚀。
苏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她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的橡皮筋,由于我那近乎“神圣”的触碰,而产生了一次毁灭性的坍塌。
“啊……唔……不……”
她彻底瘫软在瑜伽垫上,原本优美的拉伸姿势变成了一种狼狈的蜷缩。
她那对乳房在剧烈喘息中上下起伏,乳头在那层湿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勃起,像是要刺破那层紫色的皮肤。
最让我血管贲张的是,我能看到,在那条紧勒在她私处缝隙里的裤裆处,虽然只有一点点湿痕,但那点痕迹正精准地重合在她阴道口的位置。
那种微弱的湿意,证明了她在如此清凉的环境下,仅仅是因为我的靠近和衣服的摩擦,就产生了生理性的溃败。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心理上的背德感让我几乎要透衣而出。我死死盯着那片湿渍,喉结剧烈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