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成了引爆药剂的最佳媒介。那些结晶瞬间融化、渗透。
“唔……不……”
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呜咽从耳机里传来。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成功了!那种药效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
此刻的苏晴,正行走在通往圣坛的最后一段路上。
她那对原本沉稳的乳房,在针织衫下开始不安地颤动。
由于内衣内侧被我重点“照顾”过,那些高浓度的药剂正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她那早已娇嫩欲滴的乳尖。
每一次跨步,那里的棉布都会在乳头上狠狠地刮过。那种带着电击感的麻痒,顺着胸部的神经直接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大腿根部更是重灾区。那条内裤的窄边,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根沾满了催情药水的琴弦,正随着她的步履,在她的阴唇缝隙里反复弹奏。
她必须并拢双腿走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摩擦。可她越是并拢,那里的局部体温就升得越高,药剂的挥发也就越疯狂。
我死死盯着屏幕。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我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由于她的生理失控而散发出来的、带有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苏晴,这二百米,将是你通往地狱的红地毯。
沈氏医馆内,檀香袅袅。
沈老中医须发皆白,那一身对襟唐装穿在他身上,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神圣感。
苏晴坐在那张沉重的硬木椅子上时,我从监听器里听到了一声由于由于肌肉痉挛而发出的“嘎吱”声。
“苏丫头,五年没见了。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沈老的声音平和,却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老先生……我最近……身体不太对劲。”
苏晴开口的一瞬间,我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几乎要决堤的崩溃。
此刻的她,正处于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临界点。
由于她必须在沈老面前维持端庄的坐姿,她被迫坐在椅子边缘,双膝紧扣。
这种姿势,让那条已经被汗水和药液浸透的内裤,死死地勒进了她那早已肿胀、外翻的阴唇肉褶中。
那颗被藏在包裹里的阴蒂,此时硬得像一枚滚烫的红豆。
它正随着苏晴由于紧张而产生的脉搏搏动,在那层粗糙的棉布上进行着近乎自虐的摩擦。
“手伸出来,我看看脉。”
沈老干枯的手指搭上了苏晴的手腕。
那一瞬,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由于沈老的按压,苏晴被迫要对抗这种外来的压力,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紧绷。这种紧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感觉到一股热辣辣、粘稠得过分的液体,正顺着那条“干净”的内裤缝隙,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种湿润感瞬间蔓延,在淡粉色的衬裙下摆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心浮气躁,脉象滑实……苏丫头,你这脉象里,带着一股”邪火“啊。”
沈老眉头紧锁,他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苏晴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的脸。
在他的视角里,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病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