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次声波对前庭系统的深度干扰,她的空间平衡感正在丧失,而那股浓郁的、混合了男体气息的味道,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构筑了一场名为“复活”的幻象。
“建雄……”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那是亡父的名字。
在红外摄像头的特写下,我看见苏晴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她那张原本端庄、神圣的脸,此刻布满了由于生理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极度反差的红晕。
她跪在佛像前,双手却不再是合十。她像是为了缓解某种极度的痛苦,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居士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抓破那层厚实的布料。
在她的幻觉里,这间充满檀香的屋子已经变成了她和亡夫曾经的卧室。
那个男人正带着那种粗粝的汗味,从黑暗中走出来,从背后紧紧地、粗鲁地拥抱住了她。
“不……这是佛堂……这是罪过……观自在……唔……”
她一边呢婪着经文,一边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令人心碎的、由于渴望被摧毁而产生的呻吟。
药效在这一刻迎来了终极的爆发。
那些潜伏在她全身皮肤褶皱里的药剂残留,在大量汗水的滋润下,重新幻化成千万根带着倒钩的触手。
苏晴感觉到她那双交叠的大腿之间,那一处最隐秘的幽谷,正因为身体的无意识摇晃,而在居士服那条加厚的裤缝间进行着剧烈的、自发性的摩擦。
那颗被她刻意忽略、刻意压抑的阴蒂,此时硬得像一枚烧红的炭火,每一次与布料的擦碰,都让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啊……唔……建雄……别……”
苏晴的头由于极度的生理快感而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颈项绷出了凄美的线条。
就在那一瞬间,由于重心的彻底丧失,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在坚硬的红木佛龛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而在她倒下的过程中,由于手臂无意识的挥动,摆在供桌正中央的那尊价值连城的精瓷白衣观音像被她带动的气流和袖口扫落。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惨厉的碎裂声。
那尊圣洁的、俯瞰众生的观音像,在苏晴的面前碎裂成了一地冰冷的、尖锐的白瓷片。
那声音,成了压垮苏晴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跪在这一地碎瓷片前,看着那尊已经没有了头颅、只剩下半边残躯的佛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由于刚才那次剧烈的生理冲击,她那条灰色的居士裤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极其明显的、甚至还带着微温的深色水迹。
那是她作为一个“修行者”最彻底的失败,也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极致的沦丧。
“我疯了……我真的烂透了……佛祖不收我……”
苏晴放声大哭,那是某种信仰彻底崩坍后的绝望。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即便是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由于幻觉带来的生理冲动还未平息,那种被药剂推向顶端的渴望并没有因为佛像的碎裂而停止,反而因为这种“亵渎”的快感而变得更加疯狂。
苏晴竟然就在那一地碎瓷片面前,做出了一个极其淫秽的动作。
她在那片由于高潮而瘫软的泥泞中,缓缓地分开了那双紧实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