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以前特别练习过,不过你算是第一个实验对象。”
“特别练习?”
薛淮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练习的?”
“我一个小姐妹教的,比如说把棒棒糖不用牙咬慢慢舔完,后期还有不用牙咬吃完整个香蕉之类的,最后终极版就是传说中的——用舌头给樱桃打结。她说学会了这个就毕业了。”
时非不觉想起了玉子猫在嘴里捣鼓了半天最后给她吐出来一个梗上打了结的樱桃的那一幕,简直是人间震撼现场。
于是时·少不更事·啥都想学·非硬生生练习了一年多,总算获得了玉子猫的肯定。
“其实那个樱桃一开始就被我打了结。”
玉子猫如是说。
“现在想想总觉得她在忽悠我…薛淮淮你觉得呢?”
时非看着薛淮,认真问到。
“我…不知道。”
薛淮扭过头,实在不好意思说他完全沉浸其中顺意而为,根本没注意到时非说的这些问题。
“诶?”
“要不…再来一次?”
薛淮试探的问道。
“哦——?”
“再来一次啊…”
时非慢慢凑近,薛淮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看着时非的脸越来越近,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然后时非停在他咫尺之间,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退开了。
“我偏不。”
“诶?”
薛淮愣了一愣,垂下眼帘,似乎有些失落。
“没关系,我可以等下次。”
“薛淮淮你这样太犯规了!”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薛淮已经被时非划归到了己方地盘,自然是不能容许他有半点伤心——虽然知道他有一半是演出来的。
“太犯规了!”
时非又嘟囔了一句,伸手捧起薛淮的脸。奸计得逞的薛淮满眼笑意,显然心情极好。
“配合好哦。”
意思意思叮嘱了一句,然后时非就A了上去。
……
“我记得你说过,除了念念之外,还有拉斐尔研究员也会加入是吗?”
“对,怎么了?”
时非毫不要脸的啃着不知哪位领导人给薛淮送来的慰问品,抽空点头回应了一下薛淮的问话。
“我记的拉斐尔研究员就是最初申请这个项目的人…所以你才特意邀请他加入?”
“他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时非点了点头,看到薛淮神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