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没有救我的意思,他们丢下布包,然后将地毯原封不动的盖了回去,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为什么不救我?我在这儿啊!救救我啊!
我还没有死,我还不想死!
我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后来又来了很多人,他们在这里丢下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们无一例外都看见了我,也无一例外的丢下了我。
我已经放弃了求救,没有人理会我的求救。
不久之后又来了一对老夫妻,我曾经见过他们,他们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儿,大概十三四岁,天真烂漫,笑起来眼睛里就像是含着光。
他们慌张的丢下了一个包裹,转身就跑,没有看到舞台深处的我。
包裹丢的太快,在地上滚了两圈,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只小女孩儿的腿,脚上还有一只漂亮的红色小皮鞋。
我记得那个女孩儿,她曾经给我送过花,还说过以后要像我一样学跳舞。
她笑起来,就像是一个天使。
我打开了这里丢的所有的包裹,他们在这里藏匿了无数的罪恶。
没有谁无辜,他们都该死。
……
时非揉了揉脑袋,微微叹了一口气。
陆城恐怕被塞到舞台底下时就已经死了,其他人看到的只是他苍白僵硬的尸体。
而且说到底过来放东西的人都没干什么好事,就算发现了他,也不可能去报警。
梧桐镇那么多失踪人口,合着都是贼喊抓贼。
这游戏设定简直惊悚。
时非想着,停下了脚步。身后一步一趋紧跟着她的君上诺直接撞在了她背上,差点给她撞一个狗啃泥。
时非“……”
我打死你个龟孙儿信不信!
“怎么停下了?”
君上诺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最近的目的地——玩偶屋到了。”
时非颇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还有你要么走我旁边要么离我远点,别搁我屁股后面,跟个鬼似的。”
她十分嫌弃的说道。
君上诺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挪到了她旁边。
陆逸的记忆里有整个小镇的全貌,时非终于不用再踩地图,愉快的跟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这个名为玩偶屋的、全镇唯一一个贩卖玩偶的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