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丢开那只鞭子,一挥手把腰牌丢到了疏影脚边。
“回去疗伤,用最好的药,治不好就别过来!”
“是。”
疏影应了一声,俯身拾起腰牌,却并未离开。
“怎么还不走?”
“他得代替你受罚。”
寒鸦平静的说道。
“不——需——要!”
时非等着寒鸦,一字一顿道。
“他走了,你就要挨打。”
“我不会给你罚我的机会!”
时非瞥了眼身后滴滴答答淌着血的疏影。
“立刻、马上,回去疗伤!”
“是。”
疏影这才闪身离开。时非看着寒鸦,恶狠狠的想着这两鞭子零一掌她迟早会打回来。
而接下来的教导中,寒鸦对时非唯一的感觉就是——他是一个天生的武学奇才。
内功心法只需要教导一遍就能融会贯通,武功招式也是一点就会甚至举一反三,短短几天,他就学会了常人需要几个月才能学会的东西,而且没有一丁点的生涩。
时非但是半点得意也没有,毕竟是有界灵特别赞助,天地气运加身的人,总该有点地方比较出挑。
…
“哥我给你说,你不知道那家伙有多讨厌,每天天不亮就叫我起来练功,我一起晚他就抽疏影鞭子,简直丧心病狂!”
江承逸结束了一天的课业,难得抽出空挡来看时非,正好看见他龇牙咧嘴的给自己上着药,急忙担心的询问起来,这才知道她这几日一直在学习武功。
“寒鸦前辈也是为了你好,你这闲不住的性子迟早惹出问题,有个防身的本事也好。”
江承逸安慰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哥你竟然帮着寒鸦说话,你是不是被人假冒了?说,你把我哥藏哪儿去了!”
时非开玩笑的说道。
“玉轩别闹。”
江承逸无奈的摇了摇头。
“为兄便是想学,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你如今有此机会,自当努力才是。”
“我知道啦,真是的,哥你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
时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况且你一个太子学那些打打杀杀的干嘛,你安心学那些治国平天下的大本事就行,等我学成了,我来保护你。”
“好,那玉轩你可要跟着寒鸦前辈好好学习,我等着你学成归来保护我。”
江承逸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