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逸!”
江承逸话中意思再明显不过,风子染立刻含怒一把拍在了棋盘上,打断了他要说出口的话。
“我知你兄弟情深,可你好歹也为自己考虑考虑,倘若将来真是他上位,就算他有心放你一马,其他人却也绝对不会留下你这个隐患,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觉得你那个草包弟弟能保得住你吗?他怕是自身都难保!”
风子染难得失了以往冷静的姿态,一口气喝完了杯中茶水。
“更何况丞相一脉已经和你绑在了一起,你一但失势,那些人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等,只怕到时候他们一家独大,霍乱朝纲。这种天真的话以后切莫再说出口了。”
“…我晓得了,抱歉,子染,是我欠考虑了。”
江承逸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与他的兄弟再不是当初的天真少年,如今就算是为了眼前不惜一切为自己谋划的好友,他也非得坐上那个位子不可。
只希望玉轩不会被有心人利用,成为攻击他的利刃就好。
两人谈话这时,时非已经回了她的寝宫,一个高她半头,穿着一身铁甲,充满阳刚之气的少年正不耐烦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江玉轩,你怎么这么墨迹,在踩蚂蚁吗?”
见到他来,对方顿时颇为不耐烦的抱怨道。
“我爹只允我出来半天,赶快过来挨打。”
说着,他把手中长枪一甩,挽出一个剑花。
“嗯,我懂,和往常一样,你负责挨,我负责打。”
时非漫不经心的甩了甩手,接过侍卫递上来的长剑。
自幼时战狂歌骂她娘娘腔而导致她把战狂歌扔树上害得他下不来直哭之后,两人的梁子便算是结下了,一直到现在,战狂歌仍然有事没事就找他挑战,势必要找回当初的场子。
结果打一次输一次,至今已是零胜七平一百二十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有勇气总来挨打。
时非早半年就已经被寒鸦宣告出师,和疏影一起结束了惨无人道的训练。寒鸦当初特许两人一同学习,一直到合力能够打败他为止。
两人挨了六年多的打,最后终于艰难险阻的赢了一回,还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饶是如此,也给江星耀高兴的不行,赏了她好些东西。
余下这半年她也没有懈怠,每天都会抽出一部分时间修行。至今为止,虽然她从未在人前展露过全部实力,但她自己清楚她已经可以把一个寒鸦打趴下了。
时非非的最新计量单位:寒鸦。
目标是打趴十个寒鸦,目前进度110。
时非握着长剑,看着战狂歌气势汹汹的冲着他跑了过来,于是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他的背后。战狂歌急忙停步,反手挥动长枪挡住了她的剑。
“诶呦,总算知道防着后背了。”
时非挑眉调侃了一句,战狂歌没回话,一挥手弹开她的剑,举枪刺向她的胸膛。时非闪身?避开,手腕一翻,长剑便反射出一道阳光晃了晃战狂歌的眼睛。
“卑鄙!”
战狂歌骂了一声,闭眼抬手,长枪挡住了时非的攻击。
“这叫策略懂吗,你个铁憨憨!”
时非声音自身后响起,战狂歌抡圆了手臂迅速挥向身后,扫了个空。
他转身睁开眼睛,眼睛还是有些花,不过勉强能够视物了,他左右看了眼,没看到时非,心下一紧急忙就要回头,就见一柄长剑刺来。
他急忙俯身躲避,刚一抬头就迎上了时非的…板砖。
……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这都被我打了多少回了,还是一有空就过来挨打。”
时非懒散的躺在躺椅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说道,战狂歌坐在石凳上皱眉抹着手下送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