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倒好潇洒离去,可鸢儿今夜岂不成了一个笑话,这教鸢儿如何是好?”
美人垂泪,自是颇为柔弱,惹人怜惜,可惜时非不喜欢太能装的小姐姐,所以半点怜惜也没有。
甚至还有点想走。
“吾便是走了,鸢儿姑娘也不会有什么不便吧?想来姑娘办法应该多的是。”
时非勾起了一个冷笑,鸢儿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殿下这是何意?鸢儿不懂。”
“不懂?好吧,那吾便直说了。”
“吾不管你出现在这儿玩儿什么花魁扮演游戏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你若敢对天昭有半分不利,吾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明白了吗?靖永国的郡主殿下。”
时非扬着笑脸看着她,眸中却是一片平静的神色。
“殿下再说什么啊,什么郡主,什么靖永国,鸢儿都有些糊涂了。”
鸢儿睁大眼睛,露出一副无辜不解的委屈模样,时非有些无语的揉了揉脑袋。
这香味有点上头,也难为对方能在这地方待这么久。
“靖永国遣使者来我天昭商讨结盟事宜,算算时间如今也该到了。你一人快马加鞭早他们一天悄无声息来我天昭,然后藏在这百花楼里扮做花魁引吾过来…”
“先别急着反驳,吾前年来使宴会上见过你一次,虽然这次你带了人皮面具,不过吾记得你的身形和声音。”
时非勾唇冷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下次我一定改变了声音和形体再来,保证你认不出我。”
话已挑明,再装下去也没了意义,鸢儿,不,靖永国的夙念郡主终于不再嗲声嗲气的掐着嗓子说话,时非顿觉舒服了不少。
“所以你这一国郡主到底是有多闲,才会来百花楼当花魁?”
时非挑眉问道。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我就是要故意引你出来,好看看你这天昭第一美人到底如何,值不值得我托付终身。”
夙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如今看来你这第一美人的名头并不符实,如此相貌平平,怎么担得起第一美人的名号?”
时非顿时一惊。
并不是因为夙念嫌弃她的长相,毕竟她也带着人皮面具。
自从某次出门被一个迷妹的香瓜砸到脑袋上差点晕过去之后,他出门便带上了人皮面具。就是害怕哪天被迷妹迷弟用香瓜砸死。
她惊讶的点在于夙念的那句“托付终身”。
托付终身?对她?
她得赶紧想个理由拒绝了才行。
“吾就是如此样貌,不过外人不知情,胡乱吹捧罢了。”
时非急忙给自己开嘲讽,希望能够让夙念改变主意。
“另外郡主说托付终身于吾,不知这是何意?”
“你不知道吗?我父王有意让两国结秦晋之好,早已修书一封送到了你的父皇手上,明日宴会上,你大概就会受到赐婚的消息了。”
夙念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句话打破了她的期待。
“郡主似乎于此并无不满?”
时非眼珠一转,瞬间想到了计策。
“为何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