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没好气儿道。
“别动,再动我给你敲晕过去!”
疏影顿时不敢再挣扎,时非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身上遍布各种的刀伤剑伤,虽说昨日处理时已经看过,但时非还是觉得…看着就疼!
“有点疼…你忍忍啊。”
此刻不少伤口正缓缓渗着血,时非拿出纱布,小心的沾去渗出的血液,然后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最后再小心翼翼的帮他包扎好。
疏影全程一声不吭,面上也没有丝毫表情,一直到时非处理完拍拍手远离他,他才暗中松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属下…”
疏影起身,正准备道谢,又被时非按了回去。
“受着伤就别乱蹦跶,好好修养。你这两天就待在这儿,不用跟着我。”
时非说完,转身就要出去,疏影急忙就要起身跟上。
“在这儿好好养伤,伤好之前不准跟着我。”
时非又道。
“…属下遵命。”
疏影感觉到时非话中的坚决,这才乖乖停下了脚步,默默坐了回去。
(看看你凶的,把人孩子委屈的。)
0号怪腔怪调的说道。
“不高兴就不高兴吧,总不能让他一身伤再跟着我乱跑,我良心过不去。”
与疏影相处了七年,时非对他也算是了解。疏影心情平静以及高兴的时候,对她的命令会回答“是”,不高兴以及对她的命令不乐意的时候,会回答“属下遵命”,百试百灵。
(你哪来的良心?)
“滚!”
……
另一边,回到东宫的江承逸冷着脸看着面前的暗卫,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冷然。
“有人雇佣血杀堂对玉轩出手?疏影受了重伤?”
他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所以…是谁做的?”
“这…属下无能,对方做的很隐蔽,暂时没有查出背后主谋。”
暗卫有些恐慌的说道。他们的主子虽对下属也算仁慈,但每每涉及到二殿下,他就会显得格外冷酷无情。
“三日之内,查不出来便不用再来见我了。”
沉默了一会儿,江承逸平静的说道。
“是,属下遵命。”
“去吧。”
“是。”
暗卫一闪身消失在了原地,江承逸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脑袋,唤进侍女收拾了地上的碎片。
“玉轩,为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你不利。”
江承逸握紧拳头,眸中一片冷意。
“看来某些人已经忍不住了,是时候敲打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