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嘶……”
他刚一动弹,就被身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顿时想起了两人一起掉下悬崖的事情。
“我还活着?”
“没有,刚死。”
时非顿时一个白眼儿。
风子染“……”
“风某已无大碍,殿下可以放风某下来自己走。”
又一次被时非抱在怀里,他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抗拒,还有点微妙的恶心感。
时非这次倒是分外干脆,一下就给他扔在了地上。
没错,扔的。
“唔…你!”
风子染吃痛,闷哼一声艰难的爬了起来,然后有些生气的看向了时非。
“你不乐意让吾碰,搞得好像吾有多想碰你似的,吾巴不得离你远一点,省的看着心烦。”
“另外,吾一直觉得你对吾可能有点儿什么误会。”
时非早在桥上就看出来了他那防备中略带厌恶的眼神,当时情况危急,时非忍着没说啥,这次说啥也得连之前的账一起算了。
她时非非不受这个委屈!
“吾就是再喜欢男人也没饥不择食到挑也不挑是个人就能下口,你等喜欢女人不会见一个爱一个吧?所以你如此防备,大可不必,吾对你一星半点的兴趣都没有。”
时非说完,一甩袖子潇洒的走了。
不敢再待了,再待她真得打人了。
“如此甚好。”
风子染在她背后含怒喊了一声,时非没理会,一门心思往山洞走,结果走了好一会儿没见风子染跟上来,她扭头一看,对方已经离她好远,正皱着眉头深一脚浅一脚艰难的挪动着,看样子估计是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腿。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等他走到洞穴估计就只剩骨头架子了。时非给自己做了三秒的心里建设,默念了十几遍我哥的好兄弟,这才面色平静的走了过去。
风子染冷冷瞥了她一眼,半点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仍然咬牙走着。
“我也是服了你了,腿脚不利索能不能吱一声,你是嫌你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时非皱眉嘲讽道。
“不用你管。”
风子染语气嫌恶的回了一句,紧抿着嘴唇忍着腿上的剧痛挪动着。
时非“……”
这是自家哥哥的好兄弟,忍住,千万忍住,不能打,太脆了,会打死的!
时非磨了磨牙,上前一把拉过他打横抱了起来。
“用不着你帮忙,放我下来!”
风子染拼命挣扎起来,满脸怒容,看样子恨不得咬她两口。
真·相看两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