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逸表示他需要缓一缓。
“玉轩来找我,不只是因为无聊吧?让我猜猜…奉天府的事情?”
江承逸生性谨慎,心思玲珑,一眼便看的出他家弟弟来此别有目的,他稍一细想,便猜到了其来此的目的。
“嗯,还是哥你懂我。”
时非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了。
“此事你不用担心,为兄定会给你报仇,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血杀堂一事有关的人。”
江承逸露出冷酷神色,强硬的说道。
“哥,此事牵连甚大,不宜操之过急。况且奉天府与朝中上下官员多有联系,贸然出手,怕是得不偿失。”
时非难得认真和江承逸谈一次事情,江承逸心中忍不住有些惊讶,就好像自家的傻弟弟突然开窍了一般。
“玉轩放心,你所说的为兄都明白,为兄一定会谨慎处理的。”
江承逸非常清楚时非所担心的事情,但就如同时非宁愿忍着不说也不想他报仇一样,他也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对他的弟弟不利。
奉天府明面上一直支持着他,而他手上又没有半点其对自家弟弟不利的线索证据,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他只凭自家弟弟空口白话便对其痛下杀手,恐怕会因此寒了其他人的心,影响他日后的发展。
不过影响便影响了,大不了他再多花上几年来完善他的基业,总不能让他的手足兄弟受如此委屈。
“你别想忽悠我,哥。总之奉天府暂时动不得,否则可能会影响到我天昭稳定。我这几天在奉天府里查到了一点东西,等我确定了具体情况以后再详细告诉你。”
时非对江承逸也足够了解,一眼便看出他到底是再认真回答还是在应付她。她皱眉严肃的又将此事强调了一遍,江承逸这才稍微压了压满腔的报复心。
“既然玉轩这么说,那好,等你查到了,我在好好同他们算账。”
江承逸并没有问时非她如何查到的,也没问她什么时候查到的,他被作为储君培养至今,怀疑过无数人,警惕过无数人,却永远不会不信任他唯一的弟弟。
“嗯,暂时让他们多活一阵子。”
时非见江承逸总算被说动,这才放下心来。两人又天南地北聊了好些趣事,时非还顺便蹭了顿晚饭,这才慢吞吞的离开。
回去的时候,殿中的丫鬟侍卫大都已经睡下了,只除了几个守夜的,时非这才发现自己在东宫待了太久,估计都影响了江承逸的正常作息,也难为他没露出半点睡意来,愣是陪她唠了半天。
时非梳洗完毕,打着哈欠回了寝室,然后僵在了门口。
以往有专门负责照顾她休息的丫鬟,结果时非实在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人在身边,就将那些人全部都撤掉了。
现在她的床榻上多了一个人。
联系上下文发挥了一下想象,时非大概猜到了那是谁。
……想走。
时非在门口思考了好一会儿的人生,疏影早就察觉了她的到来,等了等不见她过来,于是起身走下床榻,只穿着一层薄薄里衣走到门口迎接她。
“殿下,床榻已经暖和,可以睡下了。”
“…哦。”
时非任由他扶着走到床榻边。
“属下伺候殿下更衣。”
疏影又恭敬开口,言语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平静的就像是没有波澜的死水。
时非有些微妙的愧疚,看着疏影有些生疏的帮她宽衣解带,镇定的都不像是平时的他。
平时要是这种情况,他一定会脸红,然后低着头不敢看她。
(完,看看孩子都被你玩儿坏了。)
0号调侃了一句。
“明明是你玩儿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