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以后那些由我来写。”
“用不着。我去E702解决问题了。”
时非说完,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她有些茫然的看向司空律。
“我让0号自我封锁了,还没到解开的时间。”
“噗,我带你去吧。”
司空律忍不住笑了一声,张开双臂抱紧了时非。
“共同传送不安全,必须要抱紧一点才行。”
“哦…”
时非迷迷糊糊的,也抱紧了司空律。
司空律顿时笑的更开心了。
当然,等时非酒醒以后被打的也更惨了。
……
天昭的二殿下…不,天昭的陛下南征北战三年不息,先皇于第二年急病驾崩,举国哀悼。因愤怒而反抗陛下的起义军起了一波又一波,最终都被尽数灭杀。
没有投降,选择战斗便只有死亡。
天昭举国上下,一片死气沉沉,街道的房子空了一半,都是死在战斗中的人。
江承逸坐在东宫的凉亭中与风子染举杯对饮,以往的清茶换成了烈酒。
“他最近越来越疯了,子染,别再去找他了,你会被他害死的。”
尽管风子染裹得严严实实,他还是不小心看见了风子染身上的伤痕。他也不知是多少次极力劝阻,可风子染仍然坚持去那里,只为了让他活下去。
江星耀死的那一天,他真的差点没忍住去和那个人拼命,多亏了风子染死死的拦着他。
“这三年都忍下来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两天了。”
风子染饮下杯中烈酒。
“他怎么还不回来,难道真要等天昭百姓死光不成!”
“子染,你……”
两人已经对饮了有一会儿,风子染眼中有些迷离,显然已经有些醉了。
“承逸,我好想他,好想见他。”
“玉轩…江玉轩……”
风子染迷迷糊糊的趴在了桌上,口中喃喃叨念着那个名字。
江承逸见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探查了整整三年,牺牲无数,最后也没能找到任何江玉轩变成现在这样的理由,甚至他手下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士兵,简直强壮的不像是这个世界应该有的力量。
江承逸甚至猜测过“天外来客”这种东西,可惜没有任何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