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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叭叭问了一堆,俨然一副母亲的样子,司空律几乎都有些应付不来,一种被丈母娘盘问的紧张感充斥在他心中。
时非对着她看了又看,还是觉查不出她到底有没有被催眠。
执行者零贰叁号(时非):怎么样,看出来了吗?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司空律):看不出来,不过普通人应该不会是这种表现才对。
既然擅长察言观色如司空律都看不出来,那估计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找一个活人重新获得承认好了。
本来只想随便逮一个路人获得承认就行,没想到现在竟然发展成了这种微妙的情况。
时非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好了,老女人,别再为难他了,我有点事儿,要和他出去一趟。”
“走吧,司空。”
司空律依言站起身,礼貌的冲着第五天点了点头。
“那伯母,我先走了。”
说完,两人一同向着门口走去。
“还回来吗?”
迈出房门的瞬间,第五天突然说道。
时非二人动作顿时一顿,心中明了,第五天并没有被催眠。
“不回来了。”
时非平静道,丝毫没有翻车的惶恐。
“你随时可以回来。”
第五天又道。
时非一把拉住要继续往前的司空律,转身做回了沙发上。
“那我不走了。”
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