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卡的刚刚好,申天华几人都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
“我刚刚来的时候发现后面的仓库里有几辆车,应该是白毛他们的,还有一部分物资,没仔细看,不过好东西似乎还不少。”时非抱着谷子濯,对着几人说道。对面没应声,神情复杂的看着她怀里的谷子濯。
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活着的样子。
于乐瑶面露不忍扭过了头,习苗苗躲进她怀里小声的哭泣。
“时非,你…”申天华想劝时非放下谷子濯。他们六人浑身无力,目前完全就是拖油瓶,时非本人也受了不轻的伤,这时候带一个死人,分明就是累赘。
虽然他也很想把谷子濯带走,但这一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比起死去的人,他更要为这些还活着的人负责。
“大妹子,你也伤的不清,老谷交给我来抱着吧。”光头面露不忍,轻声说道。
时非摇了摇头,“你体力还没恢复,我抱着就行。”
“这里到你说的那个仓库还有一段路,路上并不安全,带着一个死人只会拖累大家。”申天华不忍心开口,于是木天远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还活着。”时非平静的说道。
于是对面几人纷纷向她投来充满了心疼的复杂目光,估计是以为她受打击太大不肯接受事实了。
申天华木天远于乐瑶光头习苗苗任景福:(?í _ ì?)
时非:(?_? )。
“我没疯,很清醒,他真的还活着。”时非一脸的无语,翻了个白眼走到了几人面前,“脉搏很微弱,大概10秒左右会跳动一次,呼吸也还存在,不信你们自己试试。”
木天远小心的探了探谷子濯的脉搏,脸色一变,看向众人点了点头,“还活着。”
几人顿时面露惊喜。光头也跟着伸手试了一试。
“诶呀我天,这可真是…真是…不得了!”他十分高兴的一拍大腿。
“赶快找车送他回去治疗,他现在情况的不容乐观。”木天远给众人浇了一盆冷水,
“走,去仓库。”申天华说道。
一群人急不可耐的赶往仓库,一路上只碰到了零星几个丧尸,都被时非很快消灭了。仓库门口守着两个白毛的小弟,刚一照面就被时非烧成了灰。
仓库里放着一辆面包车,几人检查了车子加满了油,由任景福开了车,飞快的往回赶。又过了十几分钟,几人异能稍微恢复了些。习苗苗想要给时非治疗,时非婉拒,让她抢先治疗谷子濯。
一路风驰电掣,尽管异能只恢复了一小部分,木天远仍然一刻不停的使用着异能检测最快的路线,其他人也都拼了命的攻击拦路的丧尸,只为了能尽快回到基地救治谷子濯。
座椅被平放下,谷子濯躺在上面,习苗苗坐在旁边不停的对他使用治愈异能,时非异能使用过度,被申天华勒令休息。正靠着窗看风景,就听到身后习苗苗带着哭腔的声音。
“时姐姐,怎么办,子濯哥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时非顿了一顿,回头望去。谷子濯面上毫无血色,嘴唇苍白至极,脉搏已经微弱到了几乎感觉不到的地步。
她走到谷子濯身边,紧紧握住谷子濯的手,“谷子濯,你可千万别死了,所有人都在为了你拼命,你一个人掉队可不行。”
习苗苗红着眼呜呜咽咽,手下的治疗一刻也没有停止。
“子濯哥,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基地了…”一边治疗,她一边哽咽着小声说道。
谷子濯的心跳慢慢平稳了下来,面上也出现了一抹血色,习苗苗惊喜万分,以为是时非的声音唤回了谷子濯。
时非紧握着谷子濯的手中不停的向他体内输送着能量,0号在不被怀疑的前提下小心的维持着谷子濯的生命。
几人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基地,谷子濯被送去紧急治疗,申天华几人去检查身体完身体后汇报了任务结果。时非满身是伤,很快被送进了医疗室。
基地里仅有的三个治疗系都去救治谷子濯了,时非只做了简单的治疗包扎,然后就包着一身绷带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谷子濯经过紧急治疗之后总算恢复了基本的生命体征,但仍然没有苏醒,申天华经常去看望他,给他讲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于乐瑶偶尔会陪同着,光头也时常过去,坐在他旁边一唠就是半拉小时,最后被护士骂了出去。
作为革命队友,时非除了出任务在外过夜的时候以外,每天都会去谷子濯那里踩点,医疗室的人都认识她了。
一个多月以后的某天,时非正趴在病床边呼呼大睡,谷子濯动了动手指,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一动胳膊,他就感觉到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旁边。他低头一看,时非睡得那叫一个香,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谷子濯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想要将时非抱到**休息。刚一动身子,他的笑意顿时一滞,面色渐渐沉重了起来。
他垂着头,一言不发,静静看着时非,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