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斗之形突然回归,时非就知道谷子濯应该是没事儿了。
就是不知道突然丢了手环的谷子濯会不会急死。
说起谷子濯,司空律肯定会因为那几只试剂找她的茬儿。
她是不是得想点办法赔罪?
但是她打算好了回去就和司空律解除契约。
赔罪礼物和分手宣言一起送上,司空律估计得被她气死过去。
时非想着,弯了弯眉眼。
夙亦宸正在努力恢复着伤势,听到时非说他不值,顿时很不服气的打算张口反驳,抬头就看见时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
夙亦宸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突然就没了反驳的兴致。他默默闭上了嘴巴,翻了个身不再理会时非。
时非完全没留意到夙亦宸,回去了自己的小土屋里,和0号探讨用什么玩意儿赔礼比较合适。
夙亦宸躺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一边用治愈系异能治疗着自己,一边想着他的计划需要完善,随后又想到明天时非恐怕还会把他扔到那个狗屁树林里。
想着想着,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时非那个充满了温柔的、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的笑容。
她这是在想着哪个野男人呢?有什么好高兴的?是谷子濯那家伙吗?那家伙有什么好的?
他比那家伙厉害多了!
夙亦宸愤愤不平的、乱七八糟的想了半晌,然后悲催的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明明精神和身体都十分疲惫,可偏偏就是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时非那副笑盈盈的样子。
笑什么笑,恶心死了!
夙亦宸越想越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然后就听到小土屋里传来时非十分不爽的声音,“你丫睡不睡觉?不睡出去!”
“睡!”夙亦宸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声,安静了下来。
折腾了半晌,他总算睡着,结果在梦里看到时非和一个看不清脸的野男人卿卿我我,连他理都不理,气得他七窍生烟。
第二天一早,夙亦宸毫不意外的又被时非扔进了森林里,开始了他的逃亡之战。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过去了将近半个月,夙亦宸渐渐适应了在白天的森林里生存,有时候甚至能反杀一些强过他的变异兽。
于是当有一天时非把他放到森林里的时候,夙亦宸得意忘形的说了一句毫无挑战。
于是时非眉毛一挑,笑嘻嘻的拿走了他的异能,只给他留了一把长刀。
夙亦宸“……”
真·乐极生悲。
只靠着一把刀,生存难度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夙亦宸连唾骂时非的时间都没有,一整天都疲于奔命。
他此刻才意识到之前的日子是多么的轻松。
最起码,他还有喘口气吃点东西的时间。
而现在他只能逃命,不停的逃命,从太阳升起,一直逃到夕阳西下,逃到时非赶来救他的那个时候。
这一次,他花费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熟悉的森林里的变异兽的习性,学会了分辨有毒和无毒的、能吃和不能吃的食物。
在他总算可以在森林里过得稍微轻松一点的时候,时非连刀都不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