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根本不及他十万分之一。
司空律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时非闯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捂住了身上的伤口,害怕时非厌弃这一身丑陋的伤疤,随后又恼怒这还不是拜她所赐,他想赶时非出去,随后又想借此嘲讽责怪让她知道后悔。
心念电转,司空律抬头看向时非,看着她怔在原地,又一次露出了那种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看见的表情。
那种…苍白的绝望。
一抹殷红出现在她右眼中,随后顺着脸颊滚落,在地面砸出一朵血花。
随后两滴、三滴、四滴…
“时非!”司空律瞳孔一缩,立刻跑到时非身边,“时非!你冷静点!”
时非茫然的看向他,没太明白司空律的意思。
她现在明明很冷静,既没有要去炸了星际监狱也没有要去毁灭世界。
时非顿了顿,看见司空律眼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殷红。
这是什么中二发展?怎么,她的邪王真眼要觉醒了吗?
时非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司空律心痛的无以复加,将时非死死搂在怀里,“时非,没事的没事的,我不疼,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
时非没回话,突然想到司空律好像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光溜溜的。
烟火节喝醉酒那次,司空律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了上半截身子,不过据后来0号所说,他是有穿着裤子的。
可惜时非太慌张了没有觉察,否则就不会有后面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她现在要是提醒他,他会不会脸红?
说起来司空律总是那么容易脸红,随便她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就会脸红。
她喜欢看他脸红。
真的超级可爱。
啊,说起烟火节,那次他也受伤了,一定特别疼,就像这次一样疼。
为什么她察觉的那么那么晚呢?
为什么呢?
“时非,时非你别这样,时非,时非你听我说话,这不是你的错,时非!”司空律一遍又一遍安抚着毫无反应的时非,什么责备愤怒此时尽数的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只希望她好好的。
时非眨了眨眼,突然回神,“啊,抱歉,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事就好。”司空律抱着时非,终于松了一口气。
“唔…”时非犹豫了一下,“我承认你身材很不错,也不介意你光着和我聊天…所以你洗完澡了吗?”
于是她被司空律红着脸轰了出去。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司空律才裹着浴巾出来,耳尖仍有些微红。看到时非在看他,司空律脚步一顿,飞快的走进了房间换了衣服。
“这个给你。”
等到他从房间出来,时非从后脖颈子那里摸了摸,拔出来了一张卡递给了司空律,“瓦尔市二十四区有一个黑街,入口是胡兰老太太家,通行密码是‘玄不救非,氪不改命’,里面没有多少能币,最多够买下那条黑街。”
“这张卡…?”司空律疑惑的看着她。
“从小特意存下来的能币存储卡,本来是应急用的,不过我不管,你去买治愈药剂…还有生发剂回来。”时非窝在沙发上,“快去快回,顺便买点虾,我想吃虾仁团子。”
“好,”司空律吻了吻她脸颊,“等我回来就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