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雯往张伟身后缩了缩。那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我喉咙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我?很好,怕才会注意,注意才会慢慢习惯,习惯才会放下防备。
张伟皱着眉头检查我的胳膊。这小子大学时在红十字会待过,懂点急救。他捏了捏我肘关节,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脱臼了,可能还骨裂,得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气——得让他知道我是真走投无路了,“那帮人在医院门口守着,去了我就完了。”
我转向林晓雯。
她咬着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围裙带子在她腰上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弟妹……”我把声音放软,再放软,装出最可怜的样子。
但我的视线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那抹粉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有意思,害羞?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张伟在犹豫。
我看得出来。
这屋子小得转个身都难,多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
但张伟这人我了解——心软,重义气,高中时我揍了欺负他的人,他记到现在。
“张伟……”林晓雯拉了拉他衣角,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兄弟,求你了。就几天,等风声过去我马上走。”
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咕嘟的响声。
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有汤的香气,还有我身上雨水和血的腥味。
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色情感。
“这样吧。”张伟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没绷住表情,“你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我这房子其实是我表哥的,他出国了,托我帮他看房子,说可以免费住三年。”
三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零九十五天。
这他妈简直是老天爷把肥肉喂到我嘴边。
三千多个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我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洗澡的水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这屋子里飘荡。
“你暂时住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也得找个正经工作。”张伟继续说,一副救世主的口气,“三年时间,足够你重新开始了。但条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来往。”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戏得做足。
右臂的疼痛让我真的龇牙咧嘴,但更让我兴奋的是,这个动作让我裤裆那玩意儿更硬了,紧紧顶着湿透的牛仔裤。
张伟按住了我。
“张伟……”我让声音带上点哽咽,但眼睛的余光却扫向林晓雯。
她正看着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
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弄脏。
“我陈墨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这话我记心里了。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说“绝不添麻烦”时,眼睛看着林晓雯。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领口里。
林晓雯拿来毛巾和一套张伟的旧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