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手疼。”我咬着牙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可能发炎了。石膏太紧,手臂肿了。”
她赶紧走过来,蹲在沙发边看我右臂。
她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往上提,露出大腿。
今天没穿内衣,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随着她前倾的姿势,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粉嫩的顶端,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
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还烫。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要不要去医院?”她问,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行。”我说,声音虚弱,“家里有吗?”
“有,我去拿。”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的阴影。她很快拿着药和水回来,蹲在我面前。
“给。”她把药片递给我,手有点抖。
我接过药,放进嘴里,然后接过水杯。喝水时,我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间接接吻,又一次。
吃完药,我靠在沙发上喘气,装出很虚弱的样子。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你躺下休息会儿吧。”她说,声音轻轻的。
我躺下,她给我盖了条毯子。
毯子很薄,是夏天用的那种。
盖的时候,她的头发扫过我脸颊,痒痒的。
她身上刚起床的味道——睡眠的温暖气息,混着她本身的甜香,钻进鼻腔。
“晓雯。”我闭着眼叫她。
她正准备离开,停下脚步:“嗯?”
“能陪我说说话吗?”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疼痛的颤抖,“疼得睡不着。”
她犹豫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很明显。
“说什么?”她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但那个姿势让睡裙的领口更加敞开,我能看见更多。
“说说你吧。”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你……喜欢张伟什么?”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问这个。过了几秒才说:“他对我好,踏实,可靠。”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
“够。”我笑,但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皱起眉,身体往后靠了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还在她身上,“就是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张伟对你好,但他太老实了,不懂浪漫,不懂情趣。你和他在一起……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她语气有点硬,“我觉得这样很好。”
“是吗?”我转回头看她,眼睛紧紧盯着她,“那为什么昨晚我听见你在卧室里叹气?”
她脸色一变,手紧紧攥住睡裙的布料:“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我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闪,“你叹了三声。十一点多一次,十二点多一次,快一点的时候又一次。为什么叹气?因为张伟不在?因为寂寞?还是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