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她转过身。陈墨还坐在沙发上,但眼睛睁开了,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他开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又有泪水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在快速思考。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出问题怎么办?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液体,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第四次。
晚上,张伟回来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她又答应了。
第五次。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理由五花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做噩梦了紧张,天气太热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点头,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好奇男性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
有一次,陈墨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而是盯着手里的精液看,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