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理解。
“别哭。”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你这么美,不该哭。”
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放在她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度滚烫。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赞美,最好的对待,最好的……性。”
性。他说出了那个字。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张伟……”她想说张伟。
“张伟给不了你。”他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他太老实,太木讷,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敏感,不懂你的欲望,不懂你内心那些渴望。”
他在摧毁。在一点一点摧毁她对张伟的信任,一点一点摧毁她心里的道德防线。
“可是我……”她想说可是我爱张伟。
“你爱他,我知道。”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但是你爱他,不代表他就能满足你。爱和性,有时候是两回事。”
爱和性,是两回事。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爱张伟。张伟对她好,踏实,可靠,是她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是性呢?张伟给不了她那种极致的快感,给不了她那种被赞美、被需要、被当作性感女人对待的感觉。
而陈墨,能给。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你不用现在做决定。慢慢想,慢慢感受。我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夸你,一直赞美你,一直告诉你你有多美。”
他说着,手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这里酸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开始按摩。从肩膀到脖子,从脖子到背。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开始享受。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从里到外都美。”
她在融化。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一点融化。
那天晚上,张伟又加班。陈墨又“回报”了她。
这次不是在阳台,是在客厅。张伟打电话说今晚通宵,不回来了。
陈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今天想让我怎么回报你?”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说不出口。
“说吧。”他鼓励她,“你想要什么?按摩?还是……”
“我想……”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听你夸我。”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她说,“夸我……夸我好看,夸我性感,夸我……哪里都行。”
她在主动要求。主动要求被赞美。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他说,然后开始夸她。
从头发开始,夸到眼睛,夸到鼻子,夸到嘴唇,夸到脖子,夸到肩膀,夸到胸,夸到腰,夸到臀,夸到腿,夸到脚。
每一处,他都夸得很具体,很细致,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