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陈墨说,声音很轻,“舔它,就像……舔别的东西一样。”
别的东西。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可是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真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胡萝卜的表面。
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颗粒。
“感觉到了吗?”陈墨问,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嘴唇,“用舌头的感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更细腻,更……深入。”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现在,”陈墨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上下动,就像……在吃棒棒糖一样。”
她在做。含着胡萝卜,上下移动,用舌头舔。这个动作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就是这样。如果换成别的东西……会更舒服。”
别的东西。他那里。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含着的是别的东西,是热的,是硬的,是……他的。
光是想象,她的腿间就湿了。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想象,就有反应了。如果真的做了……你会更舒服的。”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期待。
那天下午,陈墨又换了一种方式“铺垫”。
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美食节目。节目里正在教做甜点,主持人把奶油挤在蛋糕上,然后用嘴舔掉指尖的奶油。
“你看,”陈墨指着屏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东西用嘴,接吻用嘴,为什么别的就不能用嘴?”
她在看。看着屏幕里主持人舔奶油的样子,看着那粉色的舌尖,看着那种……享受的表情。
她在想,如果换成别的……会是什么样子?
“晓雯。”陈墨忽然叫她。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想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很真诚,“只是试试。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停下来。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他。这个理由很致命。
她在犹豫。在道德和欲望之间犹豫。在对张伟的愧疚和对陈墨的期待之间犹豫。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我做不好……”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我会教你。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从那天起,陈墨开始了长期的、耐心的“哄骗”。
他不再直接要求,而是用各种方式暗示,引导,铺垫。
在“帮忙时间”里,他会让她用手的时间更长,让她感受他那里更细致的变化。
他会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轻轻摩擦顶端,让她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
“如果用嘴,”他会在这个时候说,声音很轻,“你的舌头可以舔这里,可以尝到味道,可以……更亲密。”
更亲密。用嘴会更亲密。
她在想,她和张伟够亲密吗?他们接吻,他们拥抱,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过陈墨说的这种“亲密”。
在日常生活里,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提起。
比如她喝酸奶的时候,他会看着她的嘴唇,说:“你舔酸奶盖的样子……很性感。”
她的脸会瞬间红透。
比如她吃冰淇淋的时候,他会说:“冰淇淋在嘴里融化的感觉……和别的融化,应该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