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陈墨松开手,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气,可是没有哭。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羞耻,习惯这种堕落。
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什么味道?”陈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味道?她在想。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她说出来了。
“咸的。”她的声音很小,“有点腥,有点苦。”
她说出来了。她在描述精液的味道。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味道。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习惯了吗?”他问。
习惯了吗?她在想。好像……有点习惯了。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就好。”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每次都要吞,好吗?”
以后每次都要吞。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以后每次都要吞。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张伟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去洗澡。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在要什么?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四,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在白天,张伟上班去了。
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陈墨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手臂疼。”
手臂疼。需要“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那……”她小声说,“去你房间?”
“嗯。”陈墨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这次不是在床上,是在椅子上。陈墨坐在椅子上,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在跪。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里。
很熟练了。上下移动,用舌头舔,用喉咙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