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颤抖。
最后,她真的高潮了。
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她高潮时的收缩。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高潮结束后,陈墨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很轻,“很甜。”
很甜。她在被品尝。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低下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很仔细,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甜。”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那天晚上,陈墨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直接进入,三次都是在她体内,三次都是……她哭着说“还要”。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让我进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让他进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以后,”陈墨突然说,“每次都要让我进去,好吗?”
每次都要让他进去。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让他进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下体的直接爱抚,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让他进去了,还高潮了,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两根手指?用三根手指?用……别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跪在她面前,不是用手指,是用……那根东西,慢慢进入她,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直接爱抚”了。
而且,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是在“满足他的需要”,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帮忙?满足需要?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