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放不下的人,托付给一个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什么都不记得的、可一定会替他好好照顾她的人。 阿行抬起头,看着谢知行,那双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光,是泪,是他从废墟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没有流过的、以为不会流、也流不出来的泪。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下,很重,像在做一个很重要的、不能反悔的、必须用一辈子去守的承诺。 谢知行收回手,看着叶琉璃。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淡了,不是慢慢地变的,是突然的,像一幅被水洇湿了的画,颜色在一点一点地褪去,轮廓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和母亲一模一样,和那个叫“琉璃”的、没有用完的光一模一样。叶琉璃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可她的手已经握不住了,不是她没有力气,是他的手在变淡,在变虚,在变成那些从上面落下来的、像雨像雪像蝴蝶一样的光。 “...
破案加功德 我靠诸邪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