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孩子~就是要吃了苦头才会听人劝的吗?”桃花妖轻盈地跳上更高的枝头,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
没走多远,琼琪就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视线。
因为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外面面对这种事情,琼琪的第一反应就是张开大范围的白絮保护自己。
对方很明显被这庞大的妖力和气势给吓了一跳。
双方都在僵持着,琼琪心脏跳得极快,根本不敢挪动脚步或者说一句话,生怕被对方看出自己的怯懦。
僵持了没一会儿,这位狩猎者似乎并不想冒太大的险,自己选择了放弃。
待对方已经离开有一刻钟了,琼琪这才敢放松下来,收起白絮。精神高度紧张地她靠在树边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呼吸和心跳。
【小孩子就是这么容易被盯上吗?】
寻着记忆里的路径,琼琪来到了那个阴冷的洞穴。
“一年多了吧。”洞里隐隐看得到一缕紫色的烟雾。
“你的变化出乎我意料的大。”夫诸敲了敲烟枪,倒出点烟灰。依旧是那副略显颓靡的消瘦模样。
琼琪点了点头:“我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弟弟要变成青年人的样子了。这样更不容易被人小瞧,也能暗示自己更坚强。”
“那个之前要杀了你的那个白毛小子啊。”一语毕了,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以少女形象站在洞口的琼琪,看着还未完全恢复的桃源,想起了和千颂一起刚来这里时的样子。
“这位是?!”刚刚从外面采果子回来的关关看了看眼前陌生的女子,又看了看夫诸。
“千颂那家伙之前带在身边的那个小丫头。”
“啊。。。。之前还看起来那么小来着。。。。”关关很是惊讶。
“我是妖怪嘛。”琼琪嘿嘿笑着,走上前帮关关拿篮子。
“真的是你,这样无忧无虑的笑容只有你了。”遇见之前的玩伴,关关也开心得不得了,两人拉着手坐在洞外,晒着太阳叽叽喳喳地聊得不亦乐乎。
“关关,你带她去镇上吃吧。。。。。”夫诸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立马改口:“你们还是。。。。。”
“让俩个孩子去镇上,好跟完美的我独处吗?”金乌俯冲进来一下扑倒夫诸,两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以后,金乌被夫诸一脚直接踹开,摔了个狗啃屎。
“你xx过来干什么!滚!”夫诸一脚踩上某只鸟的右蝴蝶骨。
“啊。。。。疼!信不信我叫我哥打你!”今天的金乌似乎有点怂是怎么回事?【夫诸:喵喵喵?】
“舍弟承蒙关照了。”接着出现的那个男人,和金乌有着完全不同的气场,白色绢丝裹住一只眼,太妃糖色的头发乖巧柔软地被束好,搭在右肩,和金乌一样带着暖暖的光晕,可气质和金乌完全不同:“子目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我这做哥哥的,必须得好好像您道歉才行。”
“这位是。。。。?”夫诸也愣了。
“家兄寅瓒。二哥,这是白鹿夫诸。”金乌笑着:“二哥很少下界,所以可能有很多地方不懂,还请你们海涵。”
“啧,现在还会用敬语了昂。看你正经到什么时候!”夫诸瞟了金乌一眼,心里暗想。
“我可是哥哥们眼里的乖小子,你别拆我台!”金乌也心照不宣的瞟了夫诸一眼,勾起嘴角。
“总觉得,夫诸和金乌子目之间有不可告人的故事。”琼琪暗中观察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