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琼琪反应过来,立刻就追了上去。
“这样的力量,如果真的帮得了你们的话,就拿去吧。”可能因为失血,寅瓒的眼窝略微塌陷,脸色苍白。
“虞婀!!”慌张赶来的是虞夸:“你在干什么!!”
“哥。。。”疼痛再次袭来,黑色的斑块爬上虞婀的皮肤。
“为什么连你也。。。。。”
“呼呼。。。”虞婀强忍剧痛:“所以,我需要阳光啊!哥哥不敢动手,那就只有我来了,我想活下去,我想让大家好好的活下去!”
“就算牺牲别人也要么?姐姐。”琼琪极其失落地看着虞婀。
“牺牲一个人,拯救更多人难道不行吗?!”
“寅瓒他,有自己的家人。跟你一样,也有自己的家人。。。。。。”
“可他是有再生能力的神邸不是吗??!”疼痛烧灼着她的神经,虞婀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
“可是会痛啊!”琼琪身后的翅膀突然展开,白絮缥缈。
我要保护那些善良的人。
我要保护那些对我温柔的人。
我谁都不想失去!
纯净的善良,不应该被糟蹋。温柔的人,不应该被**。
我不知道你能救多少人,你能让这个地方变得多美好。我只知道,有些东西我必须牢牢抓住,绝不会松手。
“放松。”寅瓒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暖的手轻轻搭在琼琪僵硬的肩膀上。
“什么时候走到那里去了?!”
那一天,底栖族的人们看到了迷雾中纷飞着金色的蝴蝶。驱散迷雾,照亮冰冷的泥沼;温暖的力量包围着所有人。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人身上都出现了黑色的斑块。痛苦的人们扭曲着身体,打滚,哀嚎嘶鸣。
象征不详的金色有翼虎,忘记了咆哮,翠绿的眼眸呆滞地看着天空神迹一般的光辉。
在光中微笑的“神邸”张开翅膀,让更多的蝴蝶飞向地面,点燃一切。
“这样的力量,如果真的帮得了你们的话,就拿去吧。”寅瓒勾起嘴角再次重复:“一旦见过光明,就不会再选择黑暗和失明。不是吗?夸父的后人们!”
烟熏火燎间苟且的虞夸颤抖着攥紧身下的泥土,拼命想撑起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的先祖们,本来就是因为不能承受强光照射而选择隐居在此。然而时间让你们慢慢忘却了这古老的疾病,甚至开始渴望平日少见的日光。”
那个时候,一个身体健壮,耳垂挂有蛇形金色耳环的人站了出来,他说:我要为族人争取光明!
那个人就是夸父,他追着天上那闪耀的太阳,奔跑啊,奔跑啊。
累了就稍微休息一会儿,渴了就饮用江河之水,一路追啊,追啊,直到身体出现黑斑也在追,直到累死在虞渊。
后人赞颂着他,锲而不舍,勇敢捐躯,为他人争取光明。却不知那只被他追逐的金乌也在他倒下不久后,也很快离开了尘世。
“那时候母亲怀着身孕,过度的劳累和惊吓她根本承受不住。”寅瓒周围飞舞的蝴蝶越来越多:“父亲也因为母亲的离去整日魂不守舍,最后郁郁而终。他曾跟我说,不要去仇视你们,冤冤相报永无止境。可是,只要你们全都消失了,就不存在所谓的‘冤冤相报’了,不是么?”天上的光芒越来越闪耀,越来越刺眼,最终吞噬了整个村庄。
日末黄昏,关关从外面回来时,并没有见到夫诸,只看见桌上凭空多了一张字条,上面是熟悉的字迹:“珍重”。
关关握着字条,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悄然落下。
作为人类的她并不知道,这个洞穴里一直弥漫着她带来的那股,有着淡淡橘子清香的妖气。她也不知道,毕方生前最喜食橘,面具下更是有着堪比夕阳的橙色眼眸。她更不知道,她倾慕的那个人正因此而心碎断肠。
她只知道,现在她的心缺了一大块,很痛,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