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在干什么?”龙女原本是懒得管外面发生的事情的,但是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都遮住了澄云阁的门面。影响了自己做生意,那就必须出去发发牢骚了。刚一出来就见着被铁棍击落,满脸是血的牧仁,就算被打成这样,他依旧撑着身体站起来,紧紧捏住被血濡湿的刀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危险如狼。
“哼~”龙女变出张冰椅慵懒坐下,用涂成赤红的指甲扫过暗红的唇,女王般看向斋主人。
【只要源泉还在。。。。。】
牧仁再次冲向斋主人:
右臂被打断了。。。。。
肋骨也不知道还剩几根。。。。
内脏出血越来越严重。。。。。。
父亲那时候也是如此吧?
“牧仁!不要回头,跑!”
“渣滓一般的生物,要不是看你们的毛皮不错,我还真懒得弄脏自己的手。”躲在废弃燃火的帐营后,被大人捂住了眼睛,却依稀可从指缝间看到那人用力将还没死透的父母拎起来,活生生撕下他们的皮,将赤红的肉体扔到距离自己极近的位置。赤红的血飞溅了几滴在亲戚的手背上,还有一滴直接刺向了他的眼睛。。。。。。。
猩红的视野中只有还在颤动的筋肉,还会转动的眼珠,还在哼唧的头颅。。。。。
【就不会停止向前流动。。。。。】
“嗷啊啊!!!”像是拼尽了全力一般的,再次抬起匕首。
“只会吠叫的丧家犬。”斋主人拿起铁棍准备好了下一次迎击。
趁着还能使用这把刀的时候。。。。。
趁着背后的纹身还能挖掘我力量的时候。。。。。。
“嗷啊啊啊!!!!”
“输了。”龙女放下二郎腿,从冰椅上站起来吩咐旁边的小厮:“一会儿打扫现
场的时候速度快点。”
琼琪睁大了眼睛,看着浑身是血的两人:
骨刀上的细菌完全侵蚀了斋主人的身体,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镶着宝石的西域匕首便趁机刺穿了他的心脏。而牧仁也因为背后纹身的反噬而倒在了地上。
阿妈,为什么给我取名叫江流?
因为阿妈和阿爸都希望你能像江水一样,一直充满生机和活力,唱着欢快的歌谣,无忧无虑地活下去。
放个清明假就在家码字存稿,你们好歹给个评论鼓励一下行不行?扑街写手日常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