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疯了吧。
看到这么美好的妹,根本非我的意志控制着他,情不得已,却这样产生了想要玷污的欲望。
也许,他早就疯了吧……在这个世俗里曾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楼下那个是你妹妹吧,森遥?你看看同样是一个家里的,人家次次年级第一。你呢?”那人又补了一句,“兄妹差那么多的,还挺少见的。”
他指尖还按在桌角上,骨节有点发白,没有反驳。只是把视线慢慢移开,看向窗外,悠远且无尽的天空。
他并不在意。
他只觉得有点好笑,原来人的未来,也不过就是几行数字决定的东西。
后来,几乎所有人都在用她来证明他的失败;
就连她,也向着优绩主义靠拢,作业、竞赛、补习班,时间被一格一格排得很满。
有一次,她对他说:“你也该努力一点吧。”
笑着笑着,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也许,他就是个无价值的人吧,只会玩乐相关的东西。
是的。
他是个废物,是个垃圾,是一坨狗屎;是个人渣,看见青涩的妹一点点发育起来,就有性冲动的变态。
越长大越肮脏、龌龊,她越来越光亮……却好想拽她于泥潭深渊之中。
小小的爱丽丝,就这样被拖着掉进他成人复杂世界的兔子洞。
兄妹?这本就是禁忌不是吗?
“问你话呢,”她的脸一半在阳光里,一半被他的身体的阴影挡住。
“没为什么,”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词,又像根本没在想,“好看,就亲了。”语气轻得像一句随口的玩笑、轻浮的家伙。
“你这家伙,这是我的初吻啊……”
“哦?”他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反正被我亲了,也不亏,妹妹。”
“你滚吧。你又不喜欢我,干嘛随便亲我?”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呵。”刚才那点漫不经心的神情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停住了,他轻轻笑了一声。
“你太天真了,妹妹,”森寻低头看着她,眼神却不像刚才那样随意,“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
“你什么意思?”森遥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亲你?还没察觉出来吗?”
他轻叹了一下。
“我喜欢你啊,森遥。”像是刻意地没有叫她“妹妹”,他是他,她是她。
“不,这不可能,”她还是难以置信,本能的抗拒。
森寻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怎么不可能,妹妹?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你,第一次打飞机也想着你。我想把我身体的第一次全部给你,想亲你,想了好久,也是如此。”
“你,不要和我说话了。你离我远点。”
她像是受到了莫大惊恐的小鹿,肩膀都在发抖,可能是生气、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两者交织成一种说不清的、沉甸甸的情绪。
于是,两人无声地走出了海游馆。
森寻倒也没有什么情绪,他意料得到他说出这番话会吓到她,他不急,而且就算她不喜欢他,也会拿“兄妹”这种关系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