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才人听的眼神炯炯,对未来充满了无限遐想。
“以我的本事,保你在后宫安然无恙活到老并非难事,以后人前咱们是主仆,人后咱们是师徒,既然现在我是你师父了,总得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徐音音,我叫徐音音。”
俞知微捏了捏她滚烫的手心,“徐音音,别忘记自己的名字。”
说罢,她起身出门,留给婉才人一头雾水。
小辛子还守在门口没走,俞知微的目光在他带笑的脸上停顿片刻,从怀里拿出仅剩的几两银子。
“还得麻烦公公再跑一趟太医院,买些药材回来。”俞知微把需要的药材一一交代清楚,“多余的银子公公留着吃酒。”
小辛子乐呵呵地拿过银子,连连保证自己绝对把事情办好,脚底抹油般,一溜烟跑没了影。
两个时辰后,小辛子带着药材回到冷宫,手里还提了个食盒。
清粥小菜被他一盘一盘端上桌,不是些精美菜肴,但胜在样式多,且都是婉才人能吃的。
俞知微低头查看药材,漫不经心的开口,“小辛子,你今日是故意同我提及曾嬷嬷的往事吧。”
端菜的那只略显粗糙的手微微一顿,小辛子的声音随之响起。
“什么事都瞒不过知微姑姑,我在冷宫门口守了也有三年之久了,看着嫔妃进进出出,多少也算有些见识。”
“婉才人天真过头便显得有些蠢笨,若只有她一人进来,我定然不会多管闲事,但知微姑姑你跟着一块进来了。”
话头点到为止,小辛子那张清秀的面庞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拿出买药材剩余的一点碎银还给俞知微。
“我没读过什么书,却也晓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到底,今日之事,便当是我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婉小主出去那日,能记得奴才今日所为。”
俞知微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毫不掩饰眼底的戒备和讽刺。
两人隔桌相望,良久,俞知微扯了扯唇角,没应下也没拒绝,只说了句,“咱们冷宫还真是卧虎藏龙,我还要伺候小主用膳,就不留你了。”
闻言,小辛子识相地走了,也没朝她要个承诺。
两人的谈话,婉才人多少听到了些,“姑姑,您为何没答应下来?”
“答应什么?”俞知微往她嘴里塞了勺粥,又夹了点青菜怼进去,“你还是管好自己先,少操心别的事,我自有主意。”
婉才人眨眨眼,不提了。
夜深人静,俞知微把制好的焕痕膏装进小罐子里,推开屋门悄声踏入风雪中。
一刻钟后,一身风雪的俞知微进到隔壁疯婆子的屋里,故技重施,把人绑起堵住嘴,点亮了唯一一根蜡烛,伏在桌上提笔写写画画。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才伸了个懒腰回到婉才人身旁睡下。
一连十日皆是如此,直到婉才人退了烧,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大部分伤口都渐渐在消失,溶于肤色。
俞知微查看过伤口后,把这十日攒出来的一沓纸丢到她怀里,“徐音音,从今日起,你要开始接受我的魔鬼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