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想时常见到儿臣,儿臣也愿意顶着压力回到京城常伴您左右,但您不能拿养恩捆绑儿臣做不喜欢的事情啊?”
太后被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伸手指着潇洒王,手指不停颤抖,却是一句话说不出。
潇洒王见状,知晓自己是说服不了太后了,深深叹了口气,一甩袖子走了。
“走!你走!不孝子!当初哀家就不该过继你!”
屋外的良嬷嬷听到两人不欢而散,赶忙进了屋,为太后顺气。
“娘娘,王爷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您慢慢来,总有一天,王爷会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
太后缓了缓神,借着良嬷嬷的手喝了口茶水才渐渐缓和了脾气。
“良秀,哀家一心为他着想,他不仅不领情,还说哀家是闲着没事干,你让哀家如何冷静?”
良嬷嬷讪笑,“娘娘,王爷平日里散漫惯了,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实属正常,待真正登顶那一日,王爷尝到了权利的滋味,定会感激您的。”
闻言,太后扶着椅把手坐直了身体,眼神中的坚定不变。
“你说得对,哀家必须这么做下去,别看陛下现在对哀家百依百顺,但哀家毕竟不是他亲生母亲,若是当年的真相被他知道,哀家还能留下全尸吗?”
“不管彦儿愿不愿意,这皇帝他不想当也得当!”
和太后不欢而散的潇洒王径直去了勤政殿。
“陛下,王爷求见。”
皇帝放下奏折,示意赵福放潇洒王进来。
一进门,潇洒王立马给皇帝跪下了,“皇兄,皇弟特来请罪!”
“你有何罪?”皇帝还未见过潇洒王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好奇,“说来听听。”
潇洒王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把太后和他说的都跟皇帝说了一遍。
末了,潇洒王不忘表达自己的立场,“皇兄,皇弟可没有想篡位的意思,皇帝当王爷当的挺高兴的,对当皇帝没有半点想法。”
皇帝不怒反笑,“朕当然知道,你是朕看着长大的,唯一的弟弟,朕又怎会怀疑你的本心?”
闻言,潇洒王松了口气,又道:“皇兄也别怪母后,她岁数大了,脑子不太清楚,胡说八道,到底是她将我过继到膝下,救了我孤苦伶仃一生的宿命,让我有了这么好的皇兄,我还是感激母后的。”
“若是哪一日母后真的疯了,干了对皇兄不好的事情,还望皇兄能惦记着咱们多年的感情,能饶母后一命,皇弟愿意交还封地,带母后远离京城,游山玩水,再不回来。”
皇帝眼中闪过一道难以言说的光芒,半晌,他笑道:“放心吧,朕会的,只要她老老实实,朕也愿意给她面子,让她一生富贵。”
潇洒王并未察觉皇帝话中的古怪,笑的情真意切,拱手道:“多谢皇兄。”
送走潇洒王,赵福回到殿内,伺候笔墨。
“赵福,你怎么看?”
赵福磨墨的手一顿,笑的勉强,“奴才。。。。。。用眼睛看。”
“少贫嘴。”皇帝搁下笔,表情逐渐变得冷漠,“她的野心,还真是多年不曾动摇过半分,即便朕对她百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