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浮现一个不祥的预感。
娘娘,该不会是疯了吧。。。。。。
丽妃伸手紧紧攥着翠兰的手腕,竖起手指比在唇前,眼神飘忽。
“你听,听到了吗?六皇子来了,他在哭,哭的肝肠寸断,他说他好痛,全身都好痛。”
话落,丽妃朝一个角落喊道:“滚开!滚开!不是本宫害的你,你去找真正的凶手,缠着本宫作甚!”
翠兰瞬间落下泪来,“娘娘!您醒醒啊!六皇子走的时候,那么小,根本不会说话,他怎么会喊痛啊!”
此话一出,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丽妃苍白的脸,随着脖颈僵硬的转动,正对上翠兰的视线。
“你,说,什,么?”
嘴唇不知何时被丽妃咬破了,鲜血染红了唇瓣。
猩红的唇,苍白的脸,披头散发比鬼还像鬼。
翠兰吓得心脏骤停,往后退了两步。
房门忽的被人踹开,阳光重新洒进屋内,太后直冲着惊慌的丽妃而来,抬手便是一巴掌。
“废物!珍嫔还没把你杀了,你先自己吓死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挨了一巴掌,丽妃瘫软在**,冷汗浸湿了衣裳,散乱的头发黏在脸上。
她捂着脸,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丽妃终于想起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立马下床给太后跪下了,哭诉道:“娘娘,臣妾真的好怕,若非王爷出手相助,臣妾就没命了啊!”
“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吗?”太后平息了怒火,亲手将她扶起坐下,“哀家早已料到珍嫔记恨在心,今日是她动手的最好时机,昨日便叮嘱了王爷,让他保住你的命。”
闻言,丽妃恍然抬头,那张脸上布满了泪痕,“臣妾,多谢娘娘。”
“我们之间又何必说这些,哀家与你兄长曾是故交,你嫁与陛下前,你兄长特地送信来,将你托付给哀家,希望哀家能多照料你几分。”
丽妃愣愣的,原来如此,难怪太后总是偏心于她。
“哀家本不想说,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太后轻叹一声,抬手摸了摸她挨了巴掌的地方,眼底盛着疼惜,“疼不疼?知晓你状态不对后,哀家立马来了,是哀家下手重了。”
丽妃低垂下眼帘,声音苦涩,“臣妾辜负了娘娘的期望,竟差点疯了。”
“那你可有怀疑的人选?”
“婉贵人!一定是她,臣妾害的她小产,曾经又诬陷她偷盗,让陛下将她打入冷宫,一定是她!”
太后放下手,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这段时间只有她与臣妾的仇怨最深,若是贤妃她们,又何必等到今日?”
丽妃恨得牙痒痒,险些咬碎后槽牙。
太后点了点头,面露不喜,“那丫头哀家看她第一眼就不喜,小家子气,以为得了陛下几分宠爱,就敢和哀家叫板,目无尊长,叫人厌恶。”
“娘娘,臣妾该怎么做?每次碰上婉贵人,臣妾都会吃亏,见了鬼似的。”
见了鬼。。。。。。
太后心里升起一个想法,笑道:“哀家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