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嫔扬起一抹笑,“高兴,臣妾什么都没做,怎么担当的起嫔位?”
“你担当不起,还有谁能担得起?”皇帝拉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屋内。
两人在前头走着,俞知微也被小辛子搀扶起来。
后宫晋封一事,必须是有贡献或是补偿,除非皇帝特别喜欢一个人,才会破例,那也得找个由头堵住悠悠之口。
俞知微原以为想让婉贵人坐上嫔位还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
这回皇帝又抽了什么风?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是为何了。
两人进屋后,赵福不见所踪,正当婉嫔靠入皇帝怀中时,赵福牵着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俞知微定睛一看,赵福手中牵着的人,正是梁贵人所出的五公主。
婉嫔唇角的笑意变得勉强,“陛下,这是何意?”
“梁嫔教导无方,被降为贵人,不能亲自抚养五公主。”皇帝握住婉嫔的手,眼神紧紧盯着她的表情,“朕左思右想,阖宫上下,也就只有爱妃你,最适合抚养五公主。”
婉贵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被皇帝软禁后的太后在永寿宫发了好大的脾气。
潇洒王倒是乐得自在,在一众瓷片中找到下脚处,一个飞扑躺到榻上,翻看随从买来的话本。
太后看他的样子,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腾的一下窜了上来。
“你还有心情看话本?哀家和你被皇帝软禁了,你不知道吗?”
潇洒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翻页,“知道啊,软禁了不是正好,省的您总想些不应该的。”
“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太后怒骂道:“你倒是给哀家说说看!”
潇洒王叹了口气,坐起身,严肃道:“皇兄当皇帝就是应该,儿臣当个潇洒王也是应该,母后您痴心妄想就是不应该!”
太后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个不孝子!”
见状,潇洒王也没了留下来的心情,揣好话本,摁下太后指向自己的手指。
“母后,这么多年了,皇兄继位这么多年了,您怎么还是不死心呢?”
“您屡次帮助丽妃,是不是为了得到护国大将军的支持?是,孟家是手握虎符,有着十五万大军,可您有没有想过,孟家如此,迟早会被皇兄惩治。”
“护国大将军在领兵作战一事上确实颇有功绩,可他身为臣子,当众和皇兄呛声,他不是个可靠的。”
潇洒王背手而立,“母后,皇兄将您禁足是对的,您也该好好想想,是坐稳这太后的宝座,还是去干那诛九族砍头的错事。”
说罢,潇洒王转身便走,不想再看太后的表情。
行至门边,身后传来太后隐忍的喊声,“你怎可如此说你的父亲!”
潇洒王登时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如遭雷劈般僵硬在原地。
良嬷嬷赶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太后,低声道:“娘娘!您不该说的,这秘辛应当烂在肚子里的呀!”
若是太后一人之言,潇洒王是怎么都不愿意信的。
这么多年,太后多次想篡位,扶持他上位,各种理由都用过。
可他是习武之人,听到了良嬷嬷尽力压低的声音。
良嬷嬷最是公允,从不帮太后说服他,这回,他不得不信了。
潇洒王僵硬的转动脖颈,垂在身侧的双手不断的颤抖。
“母后,您,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