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小二掂了掂重量,揣进袖子里,左顾右盼后,往前凑了凑,“据我所知,护国大将军首当其冲,接着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倒是有户人家,出了个娘娘,好像是什么婉嫔娘娘。”
俞知微眉头一拧,“还是京城消息灵通,我在外头打听到的,竟有丞相府。”
“没有的事,都是瞎传的。”小二摆摆手,“护国大将军和丞相向来不和,自己下水了可不就想把丞相也一起拉下来么?这多半是他们传的,都说三人成虎,说的多了,陛下可不就得掂量掂量么。”
“我姑姥姥的孙子的朋友的远房亲戚的妹妹就在宫里当宫女,听她说,护国大将军的妹妹,就是原来的丽妃娘娘也被丢进大牢里去了,至于婉嫔娘娘,似乎是被陛下禁足在自己宫里。”
闻言,俞知微松了口气。
既然还没定罪,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拱手向小二道谢,转身上了楼。
叛军一事有诸多蹊跷,潇洒王分明无心皇位,怎会突然想要篡位,还能说动护国大将军帮他。
再说徐家,显然更不可能了,以徐大人的性子,若真有往上爬的意思,怎会多年仍在那个位置,显然他也没那个心思。
俞知微想着,准备去徐府看看。
马车停在徐府的后门,虽然徐大人入狱了,但到底没有定罪,一众女眷和大公子还留在府中。
俞知微抬手敲了敲门,好半晌才有人打开一条缝,露出个脑袋来。
“你是。。。。。。”
“我是婉嫔娘娘身边的管事姑姑。”
很快,俞知微被请到了花厅,一路上,徐府曾经的热闹消失殆尽,只剩下几个老仆留守。
“奴婢见过徐夫人。”
徐夫人憔悴了许多,不复从前的精神气,她唇色惨白,像是生了场大病。
“大妹子,快快请起,宫里现在不让人进出,你是怎么出来的?”
徐夫人期盼的眼神紧紧盯着俞知微,俞知微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但依旧老实的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了她。
末了,徐夫人眼中的光亮渐渐灭了。
“也好,也好,至少大妹子你出来了,多少算是保住了一个。”
似乎想到了什么,徐夫人不知哪来的力气,要赶俞知微走。
“你快快离开京城,走了千万别回来,我们徐府是逃不过这一遭了,你既然已经脱了奴籍,就和我们一家毫无瓜葛了,赶紧走,否则还要牵连你。”
俞知微心头一酸,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走。
她一把握住徐夫人冰凉的双手,“夫人,我不走。”
“你!你怎么好赖话都不听呢?”徐夫人气的跺脚,眼泪也夺眶而出,“知女莫若母,别看我平日不着五六的,但我心里清楚,娘娘放你离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你还回来做什么?”
俞知微在路上就想明白了,当初婉嫔为什么会松快的放她离开,而不是用惯用的哭闹,来换取她的心软。
定是婉嫔提前听到了风声,特地瞒着她。
俞知微双目通红,“我与娘娘的情份,远超您想象,不管您想不想,我也是一定要帮娘娘出来,还徐府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