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微疑惑侧目。
“邬贵人是邬丞相的女儿,皇后的妹妹,出生在这种人家,想不想斗从来不是她能决定的,算起来,她也不过十六七八的年纪,这般好的岁数,却因家族陷入争端,丢了性命。”
婉嫔苦笑着喝完了粥,“从前姑姑说我是好命的,那会我还不以为意,如今细细想来,确实如此,至少爹娘没有逼我去争。”
俞知微抿着唇听她说着些感慨。
身在后宫的女人,从来都是身不由已。
夜深人静,婉嫔和俞知微两人穿了一身黑,悄悄摸到了冷宫门口。
依旧两个太监把守着门,见正门进不去,两人对视一眼,照着之前的记忆,找到了宫女进出的小门。
守门的两个嬷嬷已经开始打盹了。
两人蹑手蹑脚的开了门进去,一间一间找过去,终于在疯妃的隔壁找到了邬贵人。
看着这曾经住过的地方,处处都留着两人的回忆,婉嫔忍不住感慨。
“这地有什么奇妙之处吗?跟刷新点一样,隔一段时间刷新一个妃嫔,上一个住这的还是丽妃呢。”
听到动静的邬贵人艰难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门边,警惕的看向外头。
见是婉嫔和俞知微,脸上一闪而过惊喜,而后变成了冷漠,转身躺回到了**。
“邬妹妹。”
婉嫔小声喊她。
邬贵人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睡着了?”婉嫔问俞知微。
屋内只有一盏蜡烛,俞知微眼力不错,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到那道背影在微微颤抖。
“装的。”
俞知微一秒拆穿,邬贵人不好继续装下去,冷声道:“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的吗?”
婉嫔直接在凳子上坐下,啧啧道:“瞧瞧,连话都是一个样,丽妃也说过这话。”
邬贵人一噎,索性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俞知微把食盒放在桌上,婉嫔招呼邬贵人来吃。
“这些可都是知微姑姑亲手做的,你再不吃,以后可吃不着了。”
香气不断钻进鼻子,邬贵人不由回忆起住在揽月轩的那段日子,好似做梦般。
和她梦中一样,有个关系极好的姐姐,几个信得过的下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突然,眼前一黑,邬贵人一抬头,婉嫔那张脸上带着笑意,放大在眼前。
“哟,哭了啊?小哭包。”
“你!”邬贵人弹射起身,“你冒不冒昧!”
婉嫔双手叉腰,不满道:“没大没小,我比你大,你得叫姐姐!”
邬贵人撇过头,生怕泪水不争气的又流下来,坐实那句小哭包。
婉嫔一把拽起她的胳膊往桌边带,“快点来吃,别闹小孩子脾气。”
走着走着,婉嫔却发现了不对。
邬贵人的腿一瘸一拐,像是。。。。。。跛了。
她颤声道:“你的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