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之前林纾羽已经在心里有准备了林志国实在诓骗自己的准备,可是当林纾羽真的实打实发现林志国在诓骗自己的时候,林纾羽的心里还是十分不爽。
“我不道歉!她如果不恐吓灵犀,我也不会打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林纾羽嘴硬。
“爸!我真的没有!是林纾羽莫名其妙在打人!你看她给我打的!”宋暖暖在旁边哭诉卖惨,惹的林志国一阵心疼。
林志国见林纾羽还敢顶嘴,气的指着林纾羽骂道:“你还敢嘴硬?我不给你点教训,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来人,把她给我按跪下!今天不认错不许起来!”
林志国的话音刚落,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走了过来,抓住林纾羽的胳膊就要把她按在地上。
林纾羽一脚踹走一个保安,狠厉的双眼紧紧盯着林志国:“你要是敢逼我道歉,我就咬舌自尽,我来的时候,屹行可是知道我来了林家,你要是能担得起屹行的怒火,大可以动我!我让整个林家给我陪葬!”
林父看着她眼底的狠劲,心里突然没了底儿,他知道林纾羽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若是林纾羽真的在林家出事,凭周屹行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让整个林家陪葬。
想到这儿,林志国犹豫了起来,宋暖暖见林志国犹豫不决,娇嗔道:“爸!你别被林纾羽吓到了!她就是吓唬你的!”
“行了,暖暖!这次就放她这么一回,你别和一个疯子一般见识。”
“爸……”宋暖暖不甘心,可看着林纾羽走远,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原地生气。
晚上,周屹行回家,却看到林纾羽在对着镜子伸舌头。
“纾羽,你怎么了?”周屹行注意到林纾羽的舌头受伤了,疾步上去抬起她的下巴仔细观察。
刚才在林家,林纾羽为了吓唬林志国,一时紧张,不小心咬伤了自己舌头,她也不是故意的,回家之后才感觉到舌头传来的丝丝疼痛。
林纾羽眼神闪躲,周屹行猜到了这事有隐情,严肃的看着林纾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纾羽,你不要让我担心!”
见周屹行紧张的模样,林纾羽犹豫再三,选择告诉周屹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周屹行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呵,林家真是疯了,敢这么对你!纾羽,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的!”
翌日,宋暖暖刚去公司就收到了周氏公司抢走自己项目的消息,宋暖暖知道是周屹行替林纾羽报复气的不行,但奈何林氏比不过周氏,只能吃了哑巴亏。
当晚,周屹行替林纾羽出了气,特意跑去找她求奖励。
林纾羽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却看见周屹行斜倚在床头,墨色真丝睡衣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线条饱满的胸肌和性感的锁骨。
“你怎么在这儿?”
林纾羽握着毛巾的手一顿,和之前看到周屹行擅闯自己房间的不满不同,此时林纾羽看着昏暗灯光下散发着性感气息的周屹行,脸上不由的**起一层红晕。
“不是说未经我的允许不可以擅自进入我的房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