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天界寺,你不是去后山看过佛像吗?”
黑衣和尚说道。
“天界寺?”
这一刻,朱棣终于想了起来。
应天府最大的寺庙,就是天界寺。
朝廷和宫中做法事,都是去请天界寺里面的和尚。
朱棣去年专门去天界寺祭祀。
因为当时他贪玩,不知不觉闯入了后山。
在那里遇到了一个老和尚。
但那老和尚,也不是眼前这个黑衣和尚啊!
这黑衣和尚差不多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我怎么不记得你呢?”
朱棣说道。
“施主,说起来真是惭愧。”
“当时我只是跟在明渊师叔身边侍奉而已。”
“施主不记得我,也是情理之中。”
黑衣和尚笑了笑。
“你真是天界寺的和尚?”
朱棣说道。
“真说起来也不是。”
“贫僧长洲人,一直在妙智庵出家。”
“因为对天界寺佛法的仰慕,才来到天界寺跟着师叔学习。”
黑衣和尚说道。
“你的法号是什么?”
朱棣说道。
“贫僧法号,道衍。”
“施主,你也可以称呼我的俗名,姚广孝。”
黑衣和尚说道。
“道衍?”
“姚广孝?”
朱棣呢喃道。
这个名字,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接着,他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
“道衍,你是不是主动找来这里的?”
朱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