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说。
“是,父亲!”
“儿子失言了!”
李淇低头道。
最近因为家里的气氛,他才变得焦急起来。
“父亲,难道你就继续这样,在家里闭门不出吗?”
“长此下去,也很难有所作为啊……”
李淇说道。
自己的父亲,怎么说也是一个丞相。
每天如此,怎么可能?
这跟隐居,又有什么区别呢?
李善长看着,微微一笑。
“如今皇上需要的,不是这样吗?”
“我这个丞相在之前,皇上觉得我管的事情太多、太宽!”
“所以,他开始重用其他人,把我给疏远。”
“既然如此,那就让皇上重用其他人啊!”
“哪怕丞相成了一个闲职,哪有如何?”
李善长说道。
无论如何,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朱元璋既然想要限制他们,李善长怎么可能不识相呢?
否则,他还真的担心李家造次劫难。
“闲职?”
“父亲,我当心的是。”
“就算是你把丞相当成是闲职,也会遭到皇上的责罚。”
“这种先例,几年前可是发生过。”
李淇说道。
身为驸马,朝廷的事情,一向不会参与。
但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一些事情,他倒是看得十分清楚。
所以,他才这样提醒自己的父亲。
李善长听到他的话,心里也是一震。
突然之间,他也想起了这件事情。
杨宪跟汪广洋,就是两个极端。
自从得到丞相之位之后,杨宪就开始不断笼络人心。
对自己的政敌,进行打压。
不到一年的时间,其他官员一起对他弹劾。
最终,他落得了一个砍头的下场。
汪广洋,他心里知道皇上对权力的限制。
自从他做了丞相之后,无论做什么事情,依旧是摄手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