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微微眯了眯眼,长期的黑暗,让她一下适应不了这么强烈的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狠狠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踢什么踢?要车给老子踢坏了,你赔啊!”
男人的力气很大,她白皙的脸上瞬间起了红肿的手掌印,打得南稚耳膜嗡嗡作响。
“啧,还想这套跑?老子告诉你,在南城这地界儿上,我虎哥抓走的人,就还没有从我手上能逃出去的。”说着,看南稚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他一阵窝火,抬手又要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再看,再看小心老子把你这张脸给打烂了!”
另一个人赶紧上前来劝,“我说你这暴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点儿啊,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你给打烂了,一会儿我们上起来都没有感觉了。况且金主大人说了,把她给我们,随便我们怎么玩儿啊!”
“只要把金主想要的东西拍给她,而且必须要正脸,你要把她脸给打成猪头,谁还能认出她是谁啊?”
对方?
对方是谁?
南稚微微蹙眉,她才刚回国,根本就没有招惹谁?
难道是陆成瑾的仇家?
想要绑架陆安澜?
那也不可能啊!
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能做出这么猥琐的事?
你就只能是谢家那位大小姐了。
一点儿口角之争,而且是她挑衅在前,谢清宁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啧,不得不说这娘们儿长得还真不错,细皮嫩肉的!”说着,那名叫虎哥的男人伸手想要去将南稚拖出来。
那个叫虎哥的男人则是去拖陆安澜,“那这小崽子怎么办?长得倒是个美人坯子,可惜太小了,不然老子高低得爽爽。”
南稚心脏骤然紧缩,抬头看过去——
陆安澜的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她知道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三年前,在护城河边遇到她的时候,她就差点因为没有吃药而昏倒住院。
南稚看到那人随意将陆安澜扔在一旁,她憋得脸色涨红,眼睛充血,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不能急,不能急。
陆安澜不会有事的,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身体应该多少都会好很多吧!
可看到那张脸,她还是担心。
“啧,这声音,叫起来还挺不错啊!”那个猥琐男听到这声呜咽声,兴奋极了,伸手去解开了她嘴里的毛巾。
南稚恶心得要吐了,可看到陆安澜的样子,她抿了抿唇,娇笑着开口道,“哥哥,你不就是想玩儿么?这么粗鲁做什么啊?你给妹妹解开,妹妹陪你就是了啊!”
“我想你也不喜欢死鱼吧!”
听到南稚娇软的声音,男人腿都要软了,哪里还能顾及这么多,根本不顾虎哥的阻扰,直接将南稚手脚的绳子给解开了。
可正当那男人低头给南稚解开绑着脚的绳子时,脑袋被硬物重重砸了上去。
血,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