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叹了口气,紧跟其后。
助理和那位肇事司机也跟上去。
……
黑色的库里南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他失忆了。”
南稚坐在一侧,低低出声道,“当年我们离开那个晚上,他不顾自己伤重想要开车来追我,但在途中除了车祸,送进了抢救室。当时情况很危急,又加上陆爷爷或许觉得我们俩之间并不合适,所以就让医生抹去了他的记忆,让他忘了我。”
“以及跟我很多相关事宜。”
“这在医学上应该叫选择性遗忘吧?”
可现在南稚很犯愁,她这次回来除了代替姐姐参加宴会之际,还想要跟陆成瑾办理离婚手续。
当年走得太过于色匆忙着急,而且以当时陆成瑾的精神状态,是不可能会同意和她离婚。
所以她以为离开,再加上分居几年回来,再起诉离婚。
或许并不会那么困难。
感情早就已经淡了。
可……陆成瑾却失忆了。
温博洲侧头看她,眉梢微挑,“稚稚,他不是选择性遗忘,是老爷子让医生将所有跟你有关的人或事全都抹去。”
南稚抿唇低头,“或许是吧。”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温博洲轻声问道。
南稚思考了很久,这才回道,“等宴会结束后,你陪我回一趟帝都,找一下陆爷爷吧。当年的离婚协议书,我签字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让陆成瑾签字,如果没有,那后续应该会很麻烦。不过有陆爷爷在,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温博洲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你刚刚承认我是你未婚夫了,也就是说,你答应我的求婚了?”
南稚怔了怔,猛地抬头看他,眼神极其复杂。
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
这些年的陪伴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不是的。
是有感情的。
但她当年小产,医生说她再也不能有孩子,而温家又是一个极为注重传承的家族。
温博洲又是温家现任家主。
他的父母会允许他找一个连最起码的生育能力都没有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