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难怪当时在云顶天宫,陆成瑾救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是在透过她看别人。
那个人竟然是他的前妻么?
“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和谢家小姐相比,你应该比她更有竞争力。”女人又道,声音仿佛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盛蔚然沉默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女人,“是因为这张脸吗?”
女人挑眉点头,“是啊。不过那位连翘比你更像,所以你需要除掉她,才能让他多看你几眼。”嗓音顿了顿,她伸手拍了拍盛蔚然的脸,“你速度得快,不然还没有下手,没有在陆成瑾的面前留下好印象,就被谢清宁先玩儿死,那可真白费你这张脸呢!”
说完,女人转身往云顶天宫里面走去。
盛蔚然抬头看那抹模糊的背影,抿唇轻声道,“你为什么帮我?”
“哦,看你可怜,想帮你实现愿望呢!”
盛蔚然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消失在视线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似的。
电梯里。
“Linda,万一盛蔚然没有对南稚下手呢?”站在女人身后的人低声询问。
女人抿着红唇,冷笑道,“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一旦长成参天大树,会有你想象不到的力量。盛小姐,不会让我失望的。”
“为什么不挑唆谢清宁?”
“谢家大小姐,那是留在后面的底牌,一步步来啊,着什么急呢!”
……
第二天清晨。
陆安澜起床的时,看见陆成瑾睡在大厅,迈步走过去,摇了摇他的手臂,“爸爸,你怎么睡在这里?”
陆成瑾睁开眼,眯着眼看眼前陆安澜,深邃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陆安澜那张脸,好像和南稚重叠。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陆成瑾回神,坐直了身子,抬手揉了揉陆安澜的发顶,“没怎么。”
陆安澜不知道陆成瑾到底怎么了,抿了抿唇,低声道,“爸爸,我已经放暑假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陆成瑾淡淡嗯了一声。
“我想去找姨姨玩。”
陆成瑾挑眉,抬手摁了摁自己发疼得太阳穴,“哪个姨姨?”
“就上次和我一起被抓走的那个姨姨啊!”陆安澜很乖巧的坐在一旁,侧头看他,“南阿姨。”
陆成瑾回头看陆安澜,有些迷茫,“南阿姨?”
“对啊,姨姨姓南啊,叫南稚。”
南稚?
南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