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博洲见南稚不愿意和他说话,抬头看向陆成瑾,淡漠出声,“陆先生,翘翘她已经看过医生了,没什么事,只是她现在有点儿累,想回去休息,麻烦您松手,好吗?”
陆成瑾盯着南稚,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线条冷硬没有温度。
良久,他缓缓松开。
看着电梯门合上。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宋祈年想上前去安慰他,可低头时却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的青筋凸起,像是极力在忍耐。
也是。
以他的性格,没有上前和温博洲打一架,再把南稚抢回来,对他来说确实是进步飞快。
他其实更害怕的是南稚冷漠的眼神吧。
“阿瑾,你还好吗?”
陆成瑾微微眯眼,顿了顿,“陪我回老宅。”
……
电梯内。
南稚安静的靠在温博洲的肩上,整个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格外安静。
“温博洲。”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事情很多,会耽误你很多时间来处理我的事?”
温博洲微微一笑,低头看她,“不会。”
“为什么?”
“因为喜欢你,所以并不觉得你是我的麻烦,相反,稚稚,如果你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通知我,让我替你解决,那我会更开心的。”
南稚怔了怔,抬头看他一眼,“是这样么?”
“当然。”
他淡淡的,“你不肯跟我说,是因为还不够信任我么?还是你觉得曾经你也很依赖陆成瑾,但到最后你都是一个人,所以才不敢向任何人示弱么?”
南稚微微低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包括连家。
她也没有习惯去麻烦。
哪怕是自己的血亲。
有人说,很多事一旦学会自己去处理,就会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